從慶王哪裡到我這兒,需要半個時辰麼?”老者笑了笑,聲音宛如夜鸮般低沉。
“我看,你是需要長點記性了!”
“别,别,慶王,慶王他”虢國夫人吓得花容失色,連聲解釋。
沒等她把話說完,老者已經抓起一根比原來粗了四倍的鋼針,一針紮在她的脊骨上。
“啊——”虢國夫人長聲慘嚎,身體不由自主像蛇一般在雪白的氈塌上扭動。
将鐵鍊扯得叮當作響。
老者卻更加興奮起來,擡腿跨坐上去,壓住虢國夫人的粉臀,鋼針飛速上下舞動。
血珠飛濺,中間夾雜着鐵鍊叮當和女人的厲聲哀鳴。
兩名侍女很快就看不下去了,将頭偷偷轉向了牆角。
老者粗重的呼吸聲卻跟哀鳴一道傳入她們的耳朵,刺激得她們冷汗淋漓,手足酸軟。
終于,哀鳴聲噶然而止。
虢國夫人身體如垂死的鯉魚般掙紮了幾下,趴在氈塌上一動不動。
老者的喘息聲也到了巅峰,突然把鋼針丢到一旁,伸手扯下虢國夫人**上的最後兩片遮擋。
滿屋子的血腥味道裡,突然混入了一股難聞的淫靡味道。
兩名侍女不敢離開,也不敢回頭,緊并着雙腿,慢慢蹲了下去。
裙子下擺,轉眼之間已經濕淋淋一片。
那名老者仿佛要的就是這種境界,馳騁着,喘息着,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
伏在了虢國夫人血淋淋的脊背上,身體不斷打起了擺子。
兩名侍女知道今天的劫難就要過去了,慢慢站起身,一步步挪到粘塌前,一個拿起毛巾,輕輕替老者擦汗。
另外一個從托盤中拿起一把銀亮的鑰匙,去開虢國夫人手腳上的鐵鎖。
“放下!”已經癱做一團的老者突然又直起了身子,皺着眉頭大聲怒喝。
膽小的侍女手一抖,“當啷”一聲,把一整串鑰匙掉在了地上。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請王爺責罰!”小侍女吓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跪在氈塌前頭如搗蒜。
老瘋子用手一把扯起她的頭發,獰笑着上下打量,“責罰,想得美。
你這料子,怎配老夫親自下手。
來人——”
“在!”兩名全身披甲的昆侖奴立刻沖了進來,不由分說,架起那名小侍女。
“三十鞭子!扒了衣服,吊在窗外那棵梅花樹下打!”瘋狂的老者獰笑着吩咐。
兩名昆侖奴答應一聲,像拖抹布一般将小侍女拖了下去。
不一會兒,窗外就傳來清脆的皮鞭聲和女人厲聲的慘嚎。
“嗯!”聽着侍女的慘叫,老者像喝了醇酒般,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娼婦,她比你叫得可難聽多了。
你說說,你是伺候了多少男人,才學會了如此銷魂的叫聲!”
聞聽此言,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态的虢國夫人又戰栗了一下,扭過頭,臉上的笑容若暴雨後的桃花,“王爺,難道不覺得外邊的叫聲太青澀了麼?不如先把她賜給奴家,讓奴家**幾天,學會了怎麼叫,再給王爺送還回來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