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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驚蟄(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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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慶王哪裡到我這兒,需要半個時辰麼?”老者笑了笑,聲音宛如夜鸮般低沉。

    “我看,你是需要長點記性了!” “别,别,慶王,慶王他”虢國夫人吓得花容失色,連聲解釋。

    沒等她把話說完,老者已經抓起一根比原來粗了四倍的鋼針,一針紮在她的脊骨上。

     “啊——”虢國夫人長聲慘嚎,身體不由自主像蛇一般在雪白的氈塌上扭動。

    将鐵鍊扯得叮當作響。

    老者卻更加興奮起來,擡腿跨坐上去,壓住虢國夫人的粉臀,鋼針飛速上下舞動。

    血珠飛濺,中間夾雜着鐵鍊叮當和女人的厲聲哀鳴。

    兩名侍女很快就看不下去了,将頭偷偷轉向了牆角。

    老者粗重的呼吸聲卻跟哀鳴一道傳入她們的耳朵,刺激得她們冷汗淋漓,手足酸軟。

     終于,哀鳴聲噶然而止。

    虢國夫人身體如垂死的鯉魚般掙紮了幾下,趴在氈塌上一動不動。

    老者的喘息聲也到了巅峰,突然把鋼針丢到一旁,伸手扯下虢國夫人**上的最後兩片遮擋。

     滿屋子的血腥味道裡,突然混入了一股難聞的淫靡味道。

    兩名侍女不敢離開,也不敢回頭,緊并着雙腿,慢慢蹲了下去。

    裙子下擺,轉眼之間已經濕淋淋一片。

     那名老者仿佛要的就是這種境界,馳騁着,喘息着,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

    伏在了虢國夫人血淋淋的脊背上,身體不斷打起了擺子。

     兩名侍女知道今天的劫難就要過去了,慢慢站起身,一步步挪到粘塌前,一個拿起毛巾,輕輕替老者擦汗。

    另外一個從托盤中拿起一把銀亮的鑰匙,去開虢國夫人手腳上的鐵鎖。

     “放下!”已經癱做一團的老者突然又直起了身子,皺着眉頭大聲怒喝。

    膽小的侍女手一抖,“當啷”一聲,把一整串鑰匙掉在了地上。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請王爺責罰!”小侍女吓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跪在氈塌前頭如搗蒜。

    老瘋子用手一把扯起她的頭發,獰笑着上下打量,“責罰,想得美。

    你這料子,怎配老夫親自下手。

    來人——” “在!”兩名全身披甲的昆侖奴立刻沖了進來,不由分說,架起那名小侍女。

    “三十鞭子!扒了衣服,吊在窗外那棵梅花樹下打!”瘋狂的老者獰笑着吩咐。

     兩名昆侖奴答應一聲,像拖抹布一般将小侍女拖了下去。

    不一會兒,窗外就傳來清脆的皮鞭聲和女人厲聲的慘嚎。

     “嗯!”聽着侍女的慘叫,老者像喝了醇酒般,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娼婦,她比你叫得可難聽多了。

    你說說,你是伺候了多少男人,才學會了如此銷魂的叫聲!” 聞聽此言,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态的虢國夫人又戰栗了一下,扭過頭,臉上的笑容若暴雨後的桃花,“王爺,難道不覺得外邊的叫聲太青澀了麼?不如先把她賜給奴家,讓奴家**幾天,學會了怎麼叫,再給王爺送還回來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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