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幹幹淨淨。
“活該!”對于京兆尹王鉷的下場,周嘯風等人心裡沒有半分同情。
但提及自殺身亡的邢縡,大夥心裡卻懷了幾分兔死狐悲之意。
不過是一個空懷報國之志,卻找不到任何門路的熱血漢子而已,不幸卷入了權貴們的争鬥中,成了一粒棄子。
然而大夥的境遇又比邢縡好多少,還不是一樣被人利用,一樣身不由己?
如此想來,因參與“平叛”之故,大夥新獲得的魚符上面就帶着股子血腥味道。
是邢縡及其手下那二十幾位兄弟的血,成就了大夥的功名!京兆尹王鉷雖然惡貫滿盈,死有餘辜。
借勢一舉接管了朝堂上大部分權力的楊國忠,又比王鉷能好上多少?
于是乎,當封常清正式向皇帝陛下請辭,準備回到安西鎮時,周嘯風等人也跟着走了個幹幹淨淨。
盡管白馬堡大營的規模比先前又擴大了一倍,緊跟着還要整訓左右龍武軍、萬騎軍、左右千牛衛。
盡管高力士給安西軍的老兵們開出了足夠豐厚的條件,卻沒能留得一人。
包括功利心極重的宇文至,都跟在封常清身後跑到了千裡之外,再不回頭!
隻有王洵,一貫胸無大志,又舍不得白荇芷和長安城的王洵王明允,厚着臉皮留了下來。
官升數級,成了飛龍禁軍的昭武校尉。
協助骠騎大将軍高力士和龍武軍統領陳玄禮,訓練剛入營的又一批新兵。
但他現在也喪失了先前跟馬方、蘇慎行等人在一起時的進取心,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好在龍武軍統領陳玄禮知道他是封常清的晚輩,對他的偷懶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除了到白馬堡訓練新兵之外,王洵第二件提不起精神,卻必須小心應對的就是接連不斷的相親宴了。
鑒于隻為一個庶母的身份,大部分相親宴,雲姨都沒資格列席,雖然王家大事小情實際上由她來說得算。
這可加倍苦了王洵,每次赴宴幾乎飯菜都吃不上幾口,大部分時間要用來回答那些已經不知道回答了多少遍的問話。
至于别人準備塞給自己的正妻長什麼模樣,生得什麼性情,是溫柔賢淑還是彪悍善妒,連分辨一下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