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拿正眼看過自己?如果為了别人的贊許和承認,就要跟白荇芷漸行漸遠,他甯願不要這種贊許!
王洵這個年齡段的人,情緒最容易被外界所感染。
看到了壽王和楊貴妃相對垂淚,便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帶了進去。
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跟白荇芷也可能咫尺天涯,心中愈發惶恐無助。
雙腿不停地磕打馬镫,把坐騎催得風馳電掣。
好在身上穿着飛龍禁衛的官服,一路上沒有差役膽敢前來找他的麻煩。
待來到錦華樓前,坊子裡已經是燈火闌珊。
一波波年少多金或者年老有才的客人呼朋引伴,把樓門口擠了個水洩不通。
見到此景,王洵心裡愈發地感到緊張,将坐騎丢給迎客的夥計,拔腿就往裡邊闖。
一衆賓客猝不及防,被他擠了個東倒西歪。
有脾氣暴躁者緩過神來之後即破口大罵,他亦全當做了耳旁風。
門口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早驚動了錦華樓的老鸨紅姑。
見王洵臉色不善,以為他又和白荇芷之間起了誤會,趕緊扭着屁股貼上前,嬌聲嬌氣地嗔怪,“唉吆,這不是小侯爺麼?您可是有陣子沒到樓裡來了。
怎麼,今日不當值,還是順道過來看看!”
“白姐姐呢,她現在在哪?”王洵下意識地用手在胸口擋了擋,大聲問道。
“您說荇芷啊?她下午時還念叨您來着呢。
但是就在剛才,幾個外地來趕考的書生包了她今晚的場子.....”紅姑停住腳步,身子擋在前面不肯讓開。
王洵的脾氣她早就吃透了,跋扈雖然跋扈了些,卻并非一個不肯講道理的主兒。
錦華樓既然開門迎客,就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即便他跟白荇芷二人兩情相悅,也不能耽誤了樓裡的生意。
誰料今日情況不似從前,一向懂得體諒别人難處的王小侯爺仿佛吞了三斤生炭,火氣大得怕人。
居然伸手一扒拉,就将擋住去路的紅姑推了個趔趄。
随手又揪住了一個負責端茶倒水的夥計,大聲問道:“白荇芷在哪個房間,速帶我去見他。
”
“白,白......”夥計被吓得直往後縮,一邊看着紅姑的臉色,一邊搜腸刮肚。
不待紅姑推辭,王洵的目光又向刀子一般射向了她的眼睛,“讓他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