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陽光很強,即便透過一層厚厚的窗簾,依舊能曬得人臉紅撲撲的,如飲剛剛飲過半壇醇酒。
王洵用胳膊支住腦袋,借着晨光慢慢數白荇芷的睫毛。
他已經醒來多時的,卻遲遲不想下床,隻想在白荇芷身邊再多賴一會兒,能多久算多久。
白荇芷其實也早醒了,因為害羞的緣故,一直閉着眼睛假寐。
昨天晚上兩個人都太沖動了,沖動的代價就是,她現在從腰肢往下一直到腳趾無處不酸痛。
那是一種美好且幸福的酸痛,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酸痛遲早會來。
卻沒想到,它來得如此突然,以至于心中根本沒做好相應的準備。
有一點點後悔!但心中更多的是安甯。
當某種東西一直令人患得患失,有一天你卻下定決心握住了它,再無法做任何更改之後,便是這種感覺。
白荇芷不清楚王洵現在心裡的感覺是否跟自己一個樣,本來,雙方都有所顧忌,有所保留。
可現在,一切都木已成舟。
都怪貴妃娘娘和她的前夫!她閉着眼睛在心中嘀咕,誰料一不留神,竟直接用嘴巴裡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王洵沒有聽清,将頭向後撤了撤,笑着追問。
“大清早的,你累不累啊?!”白荇芷的臉立刻變得更紅,如同晨光中怒放的牡丹。
努力閉住眼睛,不看對方臉上戲弄的笑容。
隻是睫毛之間偶爾露出的縫隙,卻讓王洵逮了個正着。
“不累。
一點也不累!”王洵笑着撲了上去,咬住對方的嘴唇緊緊不放。
雙手同時在被子底下忙碌了起來,惹得白荇芷的身體來回扭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白荇芷費了好大力氣才從王洵的嘴邊逃開,心裡發慌,四肢一陣陣發軟。
“妾身真的不行了,二郎憐惜則個!妾身......”
“我叫你裝睡!這回一定要你知道郎君的厲害!”王洵笑着威脅,大手繼續在被子裡邊遊走。
身體卻悄悄挪開了數寸,與白荇芷保持了一拳之隔。
早在數年之前,雲姨便依照大戶人家的慣例,命紫蘿做了他的通房丫頭。
這些年來,從生澀到熟悉再到老練,王洵早就把女人身體上的秘密探查了個清楚。
像白荇芷這種初經人事的女子,第二天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所以,盡管嘴巴上喊得很兇,他還是小心約束了自己的行為。
“郎君......”掙紮了片刻,發覺王洵并沒有進一步動作,白荇芷慢慢張開水汪汪的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