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什麼牌位?!”雷萬春曾經是個無拘無束的大俠,對于世俗禮節向來不怎樣在乎,最讨厭馬方在自己面前循規蹈矩。
“你學的那套刀法,原創者就是個驚世駭俗人物。
如果你學不到他的為人和心胸,縱有進境,也難登堂入室!”
“是!弟子盡量改!”雖然做了東宮侍衛之後,馬方已經很少挨打。
但父親的影子卻依舊印在他的身上。
縱然刻意去反,一時半會兒卻也改變不了。
“算了,不跟你計較。
”雷萬春無奈,隻好笑着作罷,“說罷,到底卡在什麼地方了?是不是你小子最近又貪多求快,沒學會走先想着跑!”
“弟子可是每天都勤練不綴的!”聞聽此言,馬方大急,立刻紅着臉替自己辯解,“這套刀譜,前半部分我翻來覆去練了好幾個月,每一招的關鍵都能倒背下來。
練熟之後,也能感覺到其中的道理。
無非‘手疾眼快,料敵于先’八個字。
但從第二十五招起,卻是生澀異常,仿佛不是一個人所創,怎麼練都找不到感覺!”
“第二十五招?”雷萬春抓起筷子,在半空中比比劃劃。
好一會兒,才笑了笑,非常苦澀地說道:“這個,恐怕我也沒辦法幫你。
這套刀法,記錄了前朝一個名将畢生所得。
但前半部分,是此人幼年跟随一隐士所學,帶着幾分輕松惬意。
而後半部分,卻是此人經曆了一場國破家亡之恨後,自己所悟。
刀意充滿悲憤和失望,每一刀下去,都恨不得讓對手碎成數塊。
你如此年紀,又沒什麼閱曆,能悟到其中三味,才是怪事!”
“啊!”馬方登時滿臉失望,“那,那我豈不是永遠學不會了!”
“有前半部分,足夠你在軍中打滾了。
别貪多嚼不爛。
”雷萬春敲了對方一指頭,笑着開解,“後半部分,要看機緣。
不如先熟記在心裡,日後慢慢再領悟。
”
“哦!”馬方歎了口氣,終是無法甘心。
憑着雷萬春所教的刀法,他現在于東宮六率中混得如魚得水。
很多比他資格老,背景深的侍衛,跟他比試過後,都對他深表歎服。
但對于太子身邊的幾個頂尖高手,馬方就隻有仰視的份了。
想要跟對方平輩論交,武藝在短時間内,非得要更上一層樓不可。
“刀法這東西,跟手藝一樣,也是活到老,學到老!”雷萬春猜到了徒弟的心思,搖頭而笑,“沒有人是剛出道就天下無敵的,需要在實戰中,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