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已經被我逼得告病了,差一步就徹底完蛋。
隻要李林甫一倒台,咱們就再用不着六王爺那老色鬼。
到時候,你想怎麼着就怎麼着,做兄長的絕對不攔着你!”
“兄長?你居然還記得自己是我兄長?”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話,虢國夫人笑得花枝亂顫,“你見過做兄長的,拿妹妹當娼妓往别人床上送麼?你見過當兄長的,為了往上爬,把妹妹當肉墊子踩麼?恐怕我這個妹妹,還不如你府中一個下人吧?至少利用完了他們,你還記得給幾文錢打賞。
而我,卻是不用白不用!”
楊國忠被罵得連連後退,直到脊背頂到了牆壁,才站穩腳跟,低聲反駁,“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畢竟幫過咱們不少忙。
即便不是為了搬倒李林甫,過河拆橋,總是沒有道理!”
“過河拆橋?”虢國夫人繼續冷笑,“誰過了河,誰是橋?你隻記得老色鬼幫你對付了王鉷。
知道我為此付出了什麼代價?哈哈,即便知道,恐怕你也不在乎。
反正我們姐妹有四個,用壞了一個,還有其他三個替補。
”
“還能是什麼代價!”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楊國忠也豁出去了臉皮。
“不就那點子事情麼?咱們都這麼大年紀了,又不是什麼都沒經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所有風言風語。
虢國夫人猶自不解恨,擡起腳來沖着對方肚子猛踢,“你這個禽獸,楊家怎麼出了你這沒良心的東西!經曆過,經曆過,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你憑什麼打我!”畢竟是小混混出身,楊國忠可沒有原地挨打的習慣,側開數步,避開虢國夫人的斷子絕孫腳。
順手從腰間抽出佩劍,指着對方的脖頸威脅。
“有本事你今天就一劍捅過來!”憤怒至極,虢國夫人仰着脖頸往劍尖上湊。
“天生犯賤的烏龜王八蛋,你怎麼不把自己的老婆送給老色鬼去玩?你什麼都經曆過,好,好,我讓你看個明白!”
說罷,她猛地向自己肩膀一扯,遮擋身體的羅衣瞬間四分五裂。
幾近完美的胴體立刻呈現在了燈下,有朵焦骨牡丹,火一樣綻放。
對于這具胴體,楊國忠垂涎已久。
隻是耐于最後一點廉恥之心,沒好意思要求妹妹給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