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冰冷如刀。
完全不像前幾天那般,對所有人都客客氣氣。
“諾。
”夥長老鄭楞了楞,沖着王洵肅立拱手。
“老周,你帶本夥弟兄到隊伍最後邊去。
如果背後有什麼動靜的話,及時向我示警!”揮手示意老鄭離開,王洵繼續發号施令。
另外一個夥長老周也是滿頭霧水,猶豫着答應了一聲,帶領麾下弟兄趕往隊尾。
緊跟着,王洵又命令方子騰帶領幾個騎術好的弟兄充當斥候,在隊伍左右兩側二裡遠的位置來回警戒。
随即又把幾個民壯的頭目叫到跟前,對他們面授機宜。
校尉大人憋瘋了。
所有被分配到任務的人,都在心裡頭悄悄地腹诽。
萬裡大漠,除了這支運輸辎重的隊伍之外,連個其他人的影子都看不見。
何必如臨大敵般,弄得人心惶惶?
如果說在哥舒翰的勢力範圍,這種舉動還好理解。
畢竟當時大夥心裡頭也不踏實,總害怕哥舒翰受到楊國忠的指使,替後者殺人滅口。
可前幾天校尉大人根本沒把危險當回事,待到了危機已經解除的時候,偏偏又開始草木皆兵,不是被寂寞的旅程憋瘋了,又是為何?
腹诽歸腹诽,衆人卻輕易不敢違拗王洵的意思。
畢竟大夥這輩子能不能平安回到中原,眼下還指望着他。
況且沿途幾千裡路走下來,大夥親眼目睹了王洵以可以看見的速度,一天天變得成熟,已經慢慢地把他當做了這支隊伍的真正主心骨。
而不是一個仰仗祖上餘蔭撈取功名的半大孩子。
事實證明,王洵的舉動還真不是一時興起。
很快,在隊伍最後擔任警戒的老周就派人送來警訊,有一群蒼黃色的野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起,悄悄地墜在了大夥身後。
人停下來,它們也停下來。
人繼續前進,它們也繼續前進。
始終保持着二百步左右的距離。
“甭管它們,除非有人落單兒,否則,狼群不敢主動向咱們發起攻擊!”憑着今天早上臨時被高适填進肚子裡的知識,王洵沉聲下令。
“保持隊形,互相照顧一下,誰也别掉隊!”
“好勒!”有道是将乃三軍之膽。
雖然王洵年齡未及弱冠,但是,看到他不慌不忙的模樣,一幹飛龍禁衛頓時也覺得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