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吃醋的心思都沒有。
見窟米和清将目光轉向了自己,立刻笑着擺手,“别聽他吹,我根本不會射箭。
你們兩個接着想辦法吧,我得出去散步了!”
說罷,杵着老魏幫忙打的拐杖,晃晃悠悠朝遠方走去。
“你不說雪狼冬天時會下山麼,現在就是冬天。
我到半山坡上那個大溫泉附近等着它出現,就不信了,它能比人還聰明!”
“不想活了你就去!我可告訴你,雪狼是阿爾金山上最聰明的猛獸!比豹子還聰明!”
背後争論聲繼續傳來,已經完全是為了擡杠。
王洵笑了笑,輕輕搖頭。
以小洛姑娘的姿色,身邊肯定不乏追求者。
她卻至今雲英未嫁,要麼是眼界太高,要麼是心有所屬。
無論是上述哪一種情況,方子陵都注定無法得償所願了。
況且昨天聽到小洛姑娘擇婿條件的,不止是民壯和飛龍禁衛。
很多與大夥往來密切的樓蘭人也聽見了。
隻要他們把話傳開,部落中肯定有的是人欲一展身手。
無論如何,王洵都不想參與其中。
在潛意識裡,他已經把自己定義為一個過客。
因為某個意外的緣由來到眼前這個雲霧籠罩的山谷,養好傷後便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從此,與這裡的所有當地人都再無瓜葛。
他是官軍,即便被上司抛棄了,依舊是大唐官軍的一員。
而山谷裡的人都是沙盜,與官軍勢不兩立的沙盜。
即便他們自稱為樓蘭人!
所以,雙方今後再無交往,是最好的結局。
但這種觀點,卻找不到幾個支持者。
特别是一些像方子陵一般年紀的禁衛和民壯,在樓蘭人的熱情款待下,已經開始樂不思蜀。
王洵曾經親眼看到,幾個飛龍禁衛在昨天傍晚時分,悄悄地鑽進了樓蘭女子的帳篷。
還有更多的弟兄,帶着滿臉羨慕,躍躍欲試。
“傷風敗俗!”躲在無人處,王洵偷偷腹诽。
可他也拿不出什麼好辦法。
樓蘭人的風俗自古以來就是如此,适齡男女之間隻要兩情相悅,随時都可以鑽進對方的帳篷過夜。
作為外人的他,根本無權對此指手畫腳。
況且,在鬼門關前打個了滾回來之後,很多弟兄們已經完全看開了。
既然朝廷像丢垃圾一樣,抛棄了大夥。
那麼,留在樓蘭部落裡開枝散葉也不錯。
至少,不用再回到長安去,趕着被楊國忠換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