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
可你帶的是商隊麼?”
這是王洵與沙盜交涉時,最大的破綻所在。
前幾天跟石懷義争論,已經被對方抓到過一次。
因此在事後曾費盡心思彌補。
此刻聽花白頭發提起,立刻笑着給出準備好的說辭,“不算商隊,晚輩頂多算一夥負責押運貨物的镖師。
但晚輩也非被族長大人所擒,一夥禽獸冒沙盜之名攔路打劫,被晚輩和族長大人聯手擊敗了。
所以,此刻我等隻能算族長請來的客人。
”
“客人?”花白頭發大怒,用手直拍桌案,“老夫吃飽了撐的,才請你來做客。
信不信,老夫立刻調遣兵馬,将你等全部拿下。
記得你們中原還有句話,叫什麼來着,敬酒不吃,卻吃罰酒。
對,就是這句!”
“樓蘭人有在家中劫殺客人的規矩麼?還是火神的教誨裡,有如此待客之道?”反正已經豁出去了,王洵唇槍舌劍,針鋒相對。
在自家帳篷前殺死賓客,是拜火教裡邊無法被寬恕的幾大惡行之一。
身為族長,花白頭發當然不能真的帶頭違反教規。
見拿狠話吓不住王洵,立刻又開始轉換話題。
“若非當日我部武士及時趕到,你已經死在沙漠裡了!哪還有機會跟我胡攪蠻纏?!客人也好,俘虜也罷,沒有人聽說過,吃到肚子裡的東西還能吐出來!”
“族長大人尊重規則,晚輩自然也尊重規則。
除了陌刀之外,其他所有辎重,樓蘭部可以留下兩成!”
“兩成?”花白頭發看了王洵一眼,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陌刀乃步戰利器。
而樓蘭族卻是在馬背上來去如風。
留下陌刀根本沒用。
況且整個樓蘭族,也湊不出一千名合适的陌刀手。
”王洵不怕對方耍橫,卻被花白頭發的臉上突然浮現的笑容弄得心裡發毛,歎了口氣,硬着頭皮跟對方讨價還價。
花白頭發不肯搭腔,繼續涅斜着眼睛看他。
王洵被逼無奈,隻好繼續讓步,“我帶的弟兄,倘若有誰願意留下,也可以留下。
但不願留下的,族長大人不能勉強。
他們都有一技之長,相信可以為貴部帶來不少好處。
此外,那批伏波弩,族長如果用得順手,也可以留下一半兒。
如果族長大人還嫌不夠本的話,我記得幾個練兵速成之法,可以默寫下來,留給貴部,以備不時之需?”
“那敢情好。
還有麼?”花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