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兩位埃斤同時扯開嗓子,用本部落語言大喊。
“當啷!”“當啷!”一把接着一把遊牧民族特制的彎刀被扔在地上,幸存的烏爾其、塞火羅兩部武士跳下駱駝,用憤怒的目光看向耀武揚威的處木昆、纥骨、樓蘭三部武士,恨不能用怒火将對方活活烤成肉幹。
“你還不服是不是!”一名處木昆部小箭被看得又羞又怒,揚起彎刀,便欲劈下。
旁邊立刻有兩三支弩弓同時對準了他。
“他們都是大人的奴隸,你無權處置!”民壯頭目魏風策馬上前,怒氣沖沖地呵斥。
然後,也不管駱駝騎兵們聽懂聽不懂,自顧大聲向對方表示撫慰,“你們,都别怕。
我家大人生着一幅菩薩心腸。
隻要你們出得起贖金,肯定會放你們走。
”
無論是騎在馬上的處木昆部武士,還是站在地上的新俘虜,都沒聽懂他的話。
但他動作裡想表達的的意思,卻都被理解了個清清楚楚。
處木昆部武士想想自己此刻還前途未蔔,讪讪笑了笑,收起了彎刀。
新的俘虜們則迅速藏起眼裡的怒火,沖着仁慈的唐人老爺投過去感激的一瞥。
有了上次收編俘虜的經驗,方子陵和老周兩人輕車熟路。
很快,在不遠處重新指定了一塊地盤,帶着俘虜們去登記名字。
石懷義、王洵和一直帶隊在外圍警戒的老狐狸康忠信三人,則從地上拉起跌思泰和颉質略兩位族長,跟對方商讨具體贖身事宜。
親眼目睹了接第二場幹淨利落的戰鬥,老狐狸康忠信愈發堅定地認為,王洵的前途不可限量。
眼下趁其沒有崛起之前跟他建立牢固的友情,日後定然能為樓蘭族帶來無窮的收益。
因此,談判時非常賣力。
甯可拼着被烏爾其和塞火羅兩部記恨五十年,也要從這兩個部族身上替王洵榨取最後一頭羊羔。
其锱铢必較之模樣,令處木昆部埃斤吐馬提暗擦一把冷汗。
“好歹剛才跟我談贖身條件的是王校尉。
如果換了老狐狸,處木昆部十年之内.....”
“受白狼神庇佑的大唐将軍,與您為敵的不是我們烏爾其和塞火羅兩部!”為了給自家部落争得一線喘息的餘地,跌思泰連強盜打劫的行規不講了。
直接把幕後主使者給供了出來,“是哥舒翰大将軍,是他的族人命令我等在半路截殺您。
我們兩族都很弱小,要想在蒲昌海和玉門關之間讨生活,就不得不遵從哥舒翰大将軍的脅迫!”
“刀子在你手裡,駱駝在你胯下。
你不自己往前跑,哥舒部還能牽着你的缰繩麼?”老狐狸康忠信可不吃這一套,未等王洵開口,直接駁回了對方的狡辯。
“每名武士,用十匹馬,三十頭羊贖回。
必須在三個月内送到疏勒去。
見到牲畜之後,王校尉立刻放人。
此外,武士們在這一段時間内的吃喝,也由你們自己負責。
要麼拿牲畜來抵,要麼拿真金白銀來折算!”
“不行,不行,你幹脆殺了我得了!”話音未落,塞火羅部埃斤颉質略立刻以頭搶地。
他這次帶了七百駱駝騎兵,剛才的戰鬥中又沒被王洵等人作為重點打擊對象,因此活下來當俘虜的族人,遠遠高于烏爾其部。
如果按照老狐狸康忠信開出的條件将被俘的族人全部贖回去,整個部落上下明年就得喝西北風。
“你是你,他們是他們。
你的身價另算。
五百匹馬,四千頭羊,才不辱沒你的身份。
跌思泰埃斤也一樣!”康忠信一撇嘴,擺出幅誰騙得了誰的姿态。
“我已經聽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