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強大,所以寬容。
也許是因為寬容,所以強大。
反正,西域這片土地,最好還是由你們唐人來管!”
“您老過獎了!”王洵被誇得有些臉紅,拱了拱手,笑着謙虛。
“我老人家從不曲意奉承!” 老狐狸笑着搖頭,“你的确很有本事。
比我見過的年青人都有本事。
将來在西域這一塊,肯定有屬于你的一片天空。
”
“的确,王大哥的馬槊使得,那個,那個,簡直絕了!”不給王洵繼續謙虛的機會,石懷義笑着挑起大拇指。
“我還從沒見過有人,把馬槊使到這種境地呢。
簡直跟活了一般。
你能不能教教我?我拿兩匹駿馬報答你!”
“教你倒是不成問題。
但你現在練,恐怕有點兒晚了!”正愁找不到機會岔開話題,王洵趕緊順着石懷義的口風回應。
“馬槊總共就是那麼十幾招,但是得從小開始練,沒三五年功夫,見不到任何效果!”
“他們也都練了好幾年了?總不成你們都在馬槊上下過十幾年辛苦吧!?”石懷義唯恐王洵在敷衍自己,用手指向方子陵以及坐在火堆前取暖的其他幾個飛龍禁衛,大聲問道。
“恐怕是!”方子陵、周德樹等人笑了笑,滿臉得意,“年刀,月棍,一輩子槊.......”
“那你們**,幹脆全都用馬槊算了!”石懷義登時洩了氣,踢了腳沙子,悻然說道。
“還讓不讓人活了。
随便拉一個出來,就練過十幾年。
還讓不讓人活了.......”
“那也很難!”夥長周德樹誠心拿年青人逗悶子,笑着補充,“馬槊也不是人人能練的。
我們家鄉那邊有句話說,看一個武夫是自幼受過名師指點,還是半路出家,看兵器就行了。
使槊的,肯定是從小練起的。
拿刀的,基本上都是野路子!”
“呵呵呵呵!”一衆飛龍禁衛全都笑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自豪。
今天下午這仗,徹底樹立了他們對自己的信心。
恐怕今後很多年内,沙場上遇到再強的敵人,他們都敢縱馬與之一搏。
“他們這些家夥,以前都是禁軍。
也就是中原大埃斤的貼身近衛。
所以,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看到石懷義眼睛裡充滿了求知欲,王洵笑着給對方解惑。
大唐有句話叫做窮文富武。
家境貧寒者隻要有心讀書,折根樹枝也能在沙土上習字。
長大後進入縣學便可以吃國家供給,同時讓家裡省一份口糧。
一旦學有所成,無論是通過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