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策馬又迎上了數步,“薩總管可是跟着高大帥西征的老将,連我見了他,都得叫一聲兄長。
你怎麼如此糊塗,拿他的好心做了驢肝肺!”
“我......”王洵面紅耳赤,不知道該不該立刻揭穿薩亦黑的真面目。
處木昆部埃斤吐馬提還在自己的隊伍中,如果他敢跟薩亦黑對質的話.......。
“估計王校尉是太累了。
所以草木皆兵!周将軍您别生氣。
薩總管也請原諒則個!”到底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宇文至拎着把騎弓走到幾人中間,笑呵呵地替王洵打圓場。
“是這樣麼?”好像也沒心思多管閑事,周嘯風看了當事雙方一眼,低聲喝問。
“誤會,哈哈,誤會,我怎麼會怪王校尉呢!畢竟他一路上走得辛苦!”薩亦黑心境愈發輕松,笑着沖周嘯風擺手。
這個周老虎,太體貼人的心思了。
等把這關蒙混過去,日後一定要重重給他補一份大禮。
甭管是帶領本族人馬去投奔哥舒翰,還是繼續在封常清麾下混,總之,隻要過了眼前這關,前路就是一馬平川。
“應該就是這樣。
王校尉他畢竟是第一次來西域!”仿佛唯恐王洵再說出什麼掃興的話,另外一名随同周嘯風一道來的大唐将軍李元欽也向前帶了帶坐騎,插在雙方中間,笑着替王洵打圓場。
“我當年第一次來的的時候,心裡邊也是緊張的要死!聽見風吹草動,就把手往腰間伸!”
“是啊,誤會,誤會!”宇文至擺動着角弓,滿臉堆笑。
自打在白馬堡憑着弓箭一舉成名之後,他簡直把角弓當成了命根子。
無論什麼時候,都拎在手裡,唯恐交戰時來不及從弓馕裡把它抽出來。
“不是誤會!”猛然見看到宇文至手中的角弓,王洵眼前突然靈光一閃。
“他勾結沙盜,試圖劫留軍械,我手中有足夠的證據!”
“你,你休得血口噴人!”薩亦黑立刻手按刀柄,大聲反駁。
對方一共才四個人,他身邊的侍衛卻有五個,即便立刻翻臉,也留不住他。
當然,能讓周老虎逼着姓王的主動認錯更好。
誰料周老虎翻臉更快,立刻雙腿一磕坐騎,直接沖了過來。
“拿下!”随着一聲呼喝,他揮動手中馬鞭,卷飛侍衛胡澀羅手中兵器。
然後一鞭子抽瞎了侍衛賀邏施胯下坐騎的眼睛。
可憐的戰馬吃痛,揚起前蹄,将背上的主人摔了出去。
另外兩名侍衛見勢不妙,趕緊抽刀護主,卻被跟在周嘯風身邊的李元欽一槊一個,挑飛在了半空中。
轉眼之間,護在薩亦黑身邊的就隻剩下最後一名親信。
他還哪有膽子再戀戰,大叫一聲,撥轉坐騎就逃。
忠心的侍衛兀自舉刀護主,被王洵直接用鍊子錘砸死。
眼看着薩亦黑麾下的兵馬就要圍攏過來,宇文至不慌不忙抽出一支破甲錐,搭上弓弦。
手指一張一松,隻聽“嘣”的一聲脆響,石城堡總管薩亦黑應聲而落!
注1:曼拉,此為音譯,古代中亞***教徒對智者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