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換了别人,肯定不會應付得如此輕松!”
感受到周圍關切的目光,高适聳聳肩,還以善意的一笑。
這個小動作沒有瞞過哥舒翰,後者立刻又闆起臉來,厲聲喝道:“我怎麼跟他沒冤沒仇,難道,難道古力圖就白死了麼?”
這簡直是在強詞奪理了。
虧得他有臉說出口。
高适聞之,笑了笑,慢吞吞地反問道:“大帥,古力圖将軍當時帶了多少人?王校尉麾下有多少弟兄?以七百精銳,劫殺一百個沒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最後卻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這種人,值得大帥為他出頭麼?”
“你!”哥舒翰被問得又是老臉一紅。
古力圖是他的心腹不假,但高适所說的話,卻句句屬實。
帶領七百老兵,劫殺一百個沒見過血的新丁,以有心攻無備,最後卻落了個全軍覆滅的結局。
河西軍的臉面,算是被古力圖給丢光了。
即便此人當初能活着回來,自己也得砍掉了他的腦袋示衆。
所以此人還不如死在外邊幹淨!至少不用自己再看了生氣。
在突厥人的傳統當中,弱者向來沒有生存的必要。
所以,表面上雖然還是裝得怒不可遏,哥舒翰心裡已經認同了高适的說法。
然而就這樣輕松放對方過關,他又覺得自己這個大帥的臉沒地方擱,咳嗽了幾聲,繼續闆着面孔死撐:“可古力圖畢竟是我的人。
不能就這麼白白死掉。
你們都是我的人,隻要我在這位置上一天,就不能讓你們被人欺負。
否則,我也不配做這個河西節度使。
”
“多謝大帥照顧!”衆将一齊抱拳,強忍着肚子裡的笑意回應。
在大夥眼裡,哥舒翰就是這麼個人,雖然貪戀權力,好大喜功。
但對于他看得上的将領,的确非常仗義。
并且很懂得為心腹們的前程着想。
特别是對待同族,更是優厚有加,即便犯了再大的錯誤,也從不真正下狠手對待。
長此以往,哥舒翰在軍中就難免就落了個有恩無威的局面。
大夥心中感激他的厚待,卻不是非常畏懼他的權威。
馬屁聲剛落,高适已經正色拱手,“大帥對屬下仗義,這點在西域人盡皆知。
但是,大帥可曾想過,封常清這人治軍向來以鐵腕聞名,這回,怎麼突然會為了一個小小的校尉,花費這麼大的力氣?甚至不在乎去捋楊國忠的虎須?”
“這......?”一日之内,哥舒翰已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