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為難!”
“多謝照臨兄仗義!”高适楞了一下,立刻長揖及地。
魯炅在河西軍中,算是中原将領的核心之一。
得到了他的青睐,自己日後在哥舒翰帳下行走會順暢得多。
但是,無功不受祿。
突然抛出這麼多好處來,對方想要自己付出什麼?
仿佛看穿了藏在高适肚子裡的困惑,魯炅笑了笑,輕輕搖頭,“魯某今天沒想到,你一個終日與筆墨打交道的文人,居然比魯某還有膽子。
魯某一直想跟哥舒翰大将軍說的話,想做的事情,都被你說出來的,并且做的比魯某更好。
魯某佩服之至,無以言表,幹脆來點實際的給你。
也算對你馬上榮升為陽關城正式都督的一份賀禮!”
高适又楞了楞,再度補了一個長揖,“如此,高某就愧領了。
他日若有用得着高某之處,請照臨兄盡管言語!”他沒想到,身居高位的魯炅,居然和自己有着同樣的想法。
在他看來,自己之所以敢挑戰哥舒翰的權威,十有七八是骨子裡的書生氣發作。
而武将出身的魯炅,心思居然同樣的火熱!
魯炅快速避開半步,然後以平揖相還,“達夫兄不必再客氣了。
說實話,讓你這個初來乍到的文人領頭,魯某已經愧煞。
你我,畢竟同是漢家兒郎!”
“漢家兒郎?”高适眉頭一皺,心中猛然湧起一股警覺。
如果得了對方些許好處,就要結成一黨的話,他可不敢繼續奉陪。
畢竟這裡是哥舒翰的地盤,而後者身上流淌着不折不扣的突厥血脈。
“知道魯某為什麼要這麼說麼?”看了看高适臉上的表情,魯炅低聲輕歎。
“非魯某刻意拉你為同黨,而是想要跟你交代一下這裡的實情罷了。
你們文人有句話,叫做‘春風不度玉門關’。
自從咱大唐開國以來,西域這地方總是流血不止。
很大原因便是,肯來這裡,并且願意在此紮根的漢家兒郎,實在太少了!”
說到此,魯炅眼睛中湧上一絲淡淡的無奈,頓了頓,繼續歎息着補充:“然而朝廷自開元年起,卻不體恤守邊将士離家萬裡的辛苦,一味提拔部族将領,用人不憑其本領而憑其身上有無部族血統。
自損主幹而強弱枝。
導緻西域胡貴漢賤,願意來此紮根的漢家子弟愈發稀少。
幾十年下來,積弊已成。
此刻看上去雖然還沒有大礙,一旦中原有事,無暇西顧。
魯某恐怕,數代大唐将士前仆後繼在此灑下的熱血,就要白流了。
”
“魯兄......”高适低低地喊了一聲,卻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回應。
他再度被對方的話語給震撼了。
原來有人看得比自己還遠!自己保護王洵,想方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