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枕頭旁,每天晚上守着它,才能安然入夢。
他欠她一個人情,用自己的方式還了。
所以走得無牽無挂。
然而,她卻知道,自己靈魂的某一部分,也被他同時帶走,在他感覺不到的位置,伴着他浪迹天涯。
走的那個是個幹幹淨淨的好女人,而此刻,留在長安,躺在象牙床上的,不過是具已經瀕臨腐爛的軀殼!
沒有他的日子,她用自己的方式,安慰這具軀殼,借以忘掉現實中的冰冷與灰暗。
随着腰肢的抽搐,身體内的血液越來越熱,楊玉瑤将另一隻手向某個濕潤的位置探去,讓指尖的火焰點燃藏在靈魂深處眷戀。
瞬間,有道閃電劈開了黑暗,照亮了記憶中他的身影,強壯,魁梧,如同塊岩石般可以遮擋住所有風雨。
這一刻,他的身影跨越萬水千山,張開雙臂,将她的靈魂緊緊抱住,揉得粉碎,卻令她甘之如饴。
她不想掙紮,甯願在他的懷抱裡窒息。
然而現實中的身體卻在這一刻抽得更緊,喉嚨處也噴發出了一聲壓抑的**。
很輕,但伺候在外間的小婢女香吟卻已經有所察覺。
歎了口氣,解掉衣服,慢慢地走了進來。
在賣入虢國夫人府邸之前就久經訓練的她,懂得如何取悅男人,也懂得如何取悅女人。
雖然實踐的機會不多,但勝在技術專業。
一雙嬌豔的紅唇吻住了楊玉瑤露在被子外的鎖骨。
她迅速将雙臂抽了出來,重重地攬住小婢香吟的脖頸。
緊閉的雙眼内,雷萬春的身影一下子更加真實。
每一下撫摸,都曆曆在目。
看不見的現實中,紅唇從她的鎖骨位置繼續下探,吻過胸口處兩點殷紅,吻過小腹處隐約的曲線,最後停留在火焰燃燒最劇烈之處。
随後,她俯下身,緊緊壓住了小婢女香吟的頭顱,與對方一同迷醉,一同發出尖利的叫喊,一同飄進某個支離破碎的夢裡,長醉不醒。
當另外一個貼身婢女藥痕将宵夜端進來時,已經到了酉時三刻。
虢國夫人主仆重新梳洗打扮,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一邊用餐,一邊開始謀劃今晚如何壓榨獵物的細節。
自打哥哥楊國忠做了宰相之後,她的任務更加繁重。
雖然整個京師之中,除了貪得無厭的李三郎之外,已經再沒有第二個人敢主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