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長袖善舞的絕世美人在座,酒筵不用主人太賣力張羅,自然而然地就迅速向**邁進。
酒過三巡,有人提議行令助興,四下立刻響起一片贊同之聲。
此間主人賈昌位高權重,被大夥公推做了酒明府,負責掌控全局。
中書舍人宋昱素負才名,亦當仁不讓地做了‘律錄事’,司掌宣令和行酒。
至于司掌罰酒的‘觥錄事’,虢國夫人當然是衆望所歸。
見大夥目光熱切,她也不掃衆人的興,端起面前酒爵小抿了一口,柔聲說道:“如此,小女子就自己先飲了這盞,且罰僭越之罪。
待會兒若是誰敢偷奸耍滑,可千萬莫要怪我不肯饒過他!”
她出生于河東,長于蜀地,成年後又日日周旋于達官顯貴之間,曲意逢迎。
因此根本不必刻意做作,言語中自然就帶上了絲縷嬌媚之味。
再配上那流波雙目,烈焰紅唇,未等勸酒,已經令人先醉了三分。
當下,衆人轟然答應:“使得,使得。
誰敢偷奸耍滑,夫人盡管行軍法便是。
我等肯定不給他求情!”
”使得,使得!夫人已經把酒喝到前頭了。
哪個敢不識擡舉,大夥就将他叉了出去!“
“那便請律錄事宣令!”聽衆人答應得心齊,虢國夫人目光微轉,掃過中書舍人宋昱的眼睛。
中書舍人宋昱心頭登時一顫,滿面春風,笑着回應,“如此,宋某可就獻醜了!諸位稍待。
”
他有心在虢國夫人面前賣弄文采,所以故意選了比較有難度的酒令翻檢。
将右手五根精心修剪過的手指在面前的竹簽背面微微一抹。
看上去好像信手拈來,得到的結果卻是個雅令,要衆人“間、山、環......”等字為韻腳,即興賦詩一首。
以一曲歌舞為限,曲終詩成。
交予明府評定優劣,甲等者可邀舞姬入席伴酒。
乙等者無獎無罰。
若是不幸做了第三等,或者才思今日不甚方便,則罰飲酒三杯,另獻上一拿手絕技,為所有人助興。
在座諸位賓客都是文官,當然不會被這點兒小玩意給難住。
當即,賈昌命歌姬獻藝,衆人一邊觀賞美人旋舞,一邊以指扣打面前桌案,微微吟哦。
曲子剛剛奏到中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