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得罪兩個惹不起的大人物,他再顧不上考慮輕重,扯開嗓子,大聲求肯:“不,不是,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
賈大夫您聽我,聽我解釋啊!夫人,夫人您給我一個解釋機會啊!”
這種小人,多看一眼都惡心。
賈昌冷笑着轉過頭,擡腿便準備離開。
薛景仙見狀,心中更急。
不顧一切地追将上去,用力扯住賈昌的披風,“大人,大人聽我解釋。
酒宴上,酒宴上人多。
我不敢說。
有人,有人要謀反!”
“啊!”最後兩個字把賈昌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虢國夫人恰恰也從車廂中探出半個身子來,正準備向賈昌當面緻謝,聽到薛景仙聲嘶力竭的大喊,也大吃一驚,楞了楞,身體僵在了車廂門口。
還是小婢女香吟反應快,趕緊向侍衛們使了個眼色,低聲命令:“架住這個瘋子,送到第三個車廂裡去。
等候夫人和賈大人處置。
無關人等,旁邊警戒。
能站多遠就站多遠!”
“諾!”侍衛們心頭一凜。
躬身領命。
頃刻之間,就在官道上圍成了一個直徑長達五十步的大圈子,把車隊和幾個重要人物全都保護在了裡邊。
家将頭目楊伍叉起薛景仙,将其丢進車隊中的一輛備用馬車。
虢國夫人和賈昌兩個互相看了看,本着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态度,相繼邁入了車廂。
楊伍指揮幾個心腹侍衛,又在車廂附近圍了第二道圈子,以防有人偷聽。
待親眼目睹侍衛們将一切必要手段準備穩妥後,虢國夫人命令香吟關嚴車門,回過頭來,厲聲向扶風縣令薛景仙喝道:“薛縣令,說話之前你可要考慮清楚。
不要胡亂編造故事,也不要用謊言耍弄我等。
我這個國夫人雖然不愛管閑事,可若是有人敢刻意戲弄的話,我也不會輕易讓他好受!”
“是,是是。
卑職明白,卑職明白!”曆盡千辛萬苦,終于将機會抓到了手裡的薛景仙連連點頭,慌不急待地回應。
雖然旁邊還多了一個賈昌,比他預料中的情況差了一些,但總算引起右相楊國忠大人之妹的關注了。
想到自己今後的前程就要賭在幾句話上面,他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戰栗,“卑職,卑卑職手,手裡有确鑿證據。
範陽、平盧、河東三鎮節度使安安,安祿山,準準準備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