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拔楊國忠為相,她知道後,都一而再,再而三地委婉向自己表白,不願意因為家事而影響到國事。
更不願意因為楊國忠在朝中犯了什麼錯,無端沖淡了自己對她的寵愛。
越是往細裡琢磨,李隆基越是後悔。
越是後悔,他心裡頭越發柔情四溢。
帶着幾分歉疚,他俯下頭去,在對方耳邊柔聲說道,“玉環,還記得去年七夕,朕跟你一道把酒賞月之時,朕跟你說過的話麼?也許你已經忘了。
同樣的話,朕這輩子除你之外沒對任何人說過。
”
聞聽此言,楊玉環的眼淚噶然而止。
梨花帶雨般的臉上,又是感動,又是愧疚,“臣妾今天犯傻,陛下不要怪罪!臣妾以後再也不會了!”
“傻話,朕怎舍得怪罪你!”李隆基笑着捏了捏對方的鼻子,溺愛地說道,“記得那句話麼?也許你已經忘了,但朕自己卻牢牢記在了心裡!”
“臣妾怎敢忘!”楊玉環揚起臉,雙目之中波光潋滟,“在天願做比翼鳥.......”
“在地願為連理枝!”李隆基雙臂猛一用力,将對方穩穩地抱了起來。
有些吃勁兒,但這幅自幼練武的身體還撐得住。
“朕不會忘,你也不準忘!”
“陛下!”楊玉環嬌聲呼喊。
無論她對李隆基的感情有幾分是真,至少在現在這一刻,她被對方深深地地給打動了,“這裡是禦書房啊。
您還有一大堆奏折呢。
啊、呀——!”
“去他娘的禦書房,去他娘的奏折!”李隆基順口罵了一句,臉上沒有絲毫九五之尊的穩重。
趔趄着急行數步,将楊玉環壓在了禦案後寬大的胡床上。
誰說朕老了,朕就是沒有老。
六十八歲算什麼,朕這就試給自己看!
“吱呀——”書房門被人從外邊輕輕關緊。
碧瓦紅牆内,幾株晚桃開得正豔。
注1:李淵是有名的神射手。
年青時去窦家求親,曾經射中屏風上的孔雀眼。
憑此神射一舉壓服衆多競争者,如願抱得美人歸。
後世野史為了突出李世民的功績,對李淵的形象貶損過多。
但射藝卓絕方面,卻始終保留了下來。
注2: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許人間見白頭。
此語出處不詳,最早被記載于清代。
小說中就當它早就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