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話突然繞到了自己頭上,宋武趕緊跳出來,用力擺手。
“薛大人别聽這厮誣陷,宋某人練得是童子功,二十四歲之前,近不得女色!”
“那你可有的熬了!”薛景仙搖了搖頭,笑着打趣。
“安西軍聲威赫赫,不知道今後有多少蠻夷小國,上趕着将公主、郡主往軍中塞。
我看宋将軍你今年也就十八、九的樣子。
美色坐于懷中卻心神不亂,啧啧......”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平素斯斯文文的薛大欽差,說起笑話來嘴巴比武夫們還要直接,衆年青将領又是一陣狂笑。
隻把個自稱練童子功的宋武,窘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紅着臉戳在門口咬牙切齒,“你們,你們.......”
“好了,大夥若不嫌棄薛某的寝帳寒酸,就趕緊進來吧。
西域日頭太毒,你等受得了,本官可是受不了!”薛景仙收起笑容,伸手拉開門簾。
有道是聽話聽聲,鑼鼓聽音兒。
剛才雖然是東拉西扯地說了一些笑話,薛景仙也從中弄明白了,安西軍紀律很嚴,像那種“戰士軍前半死生,美人帳下猶歌舞”現象,在安西軍中并不存在。
所以周嘯風平白得了個美人,也隻能将其送往關押俘虜的營寨内暫住。
不敢立刻享用。
而自己昨天收了周嘯風的禮物,卻也沒違反軍紀。
畢竟自己隻是到此公幹的一個外人,任何行為都不受軍法的約束。
正在心中仔細盤算利害得失之際,耳畔又聽見王洵笑着說道:“我等此番前來打擾大人,并沒有什麼要緊事情。
隻是離開長安太久了,難免有點想家。
還望大人體諒我等的苦處,有什麼新鮮事,盡管跟我等說說!”
跟在王洵身後,宇文至也沖着薛景仙拱拱手,笑着請求,“是啊,是啊,都離開一年多了。
當初在長安時,沒覺得城裡有什麼好來。
待到了這兒,才知道當初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還不是老樣子,哪有什麼新鮮事!薛某倒是覺得,西域這邊天寬地闊,喘氣時都多幾分自在!”薛景仙略作斟酌,笑着回應。
這話倒不完全是在恭維對方。
在長安城時,他求官處處碰壁,整個人壓抑得都快瘋掉了,所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