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浪就沿着這三條豁口向西推去,如同火焰一般,迅速點燃天空與大地間的所有顔色。
“進!”李嗣業舉起帶血的陌刀,大聲高喊,劈落。
将自己正對的大食武士連人帶坐騎,同時劈為兩段。
“進!”身後的陌刀手和不遠處的兩隊長槊手齊聲響應。
兵器并舉,将周圍蜂擁而來的大食人,砍翻,刺倒,變成腳下的屍體。
八十步的距離,根本不夠騎兵用來加速。
沒有慣性作用,戰馬立刻表露出求生的本能,揚起前蹄,死活不願往刀叢和槊叢中硬沖。
失去了坐騎的助力,人數足有**前鋒五倍之多的大食近衛營,對着平行推進的三個鋼鐵叢林大聲喝罵,卻找不到任何下手機會。
對面的**則對此早有預料,在領軍核心将領和數名校尉的協調指揮之下,槊出,刀落,将靠近自己的對手殺得人仰馬翻。
“進!”李嗣業舉起陌刀,厲聲斷喝。
“進!”八百面陌刀同時舉起,同時落下,将敢于擋在面前的一切障礙掃成齑粉。
“進!”長槊向正前方刺出,無數黑衣大食人從馬背上掉下來,變成了一個又一個血葫蘆。
黑衣近衛紛紛後退,雙眼裡邊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的步槊長達兩丈四尺,鋒刃部分完全由精鋼打造,然後由一條兩尺多長的套管,固定于硬木制造的槊身之上。
而他們手中的彎刀卻隻有五或六尺來長,連對方手中槊杆的木制部分都碰不到,更甭說是攻擊到對方身體。
這種既借不上坐騎的力氣,又無法靠近對手的滋味,憋得他們就像春天的公狗般,放聲嘶吼。
嘶吼罷了,一肚子憋屈依舊無從釋放,隻能順着自家人流,不斷向後退避。
東征軍主帥艾凱拉木将這一切看在了眼裡,禁不住大罵禁衛營主将白舍爾愚鈍,“繞到側面去,攻擊他們的側翼。
攻擊他們的側翼。
笨,笨得向石頭一樣。
來人,給我下死命令,擋不住**,我就将他們全家變成奴隸!“
沒等傳令兵把命令和威脅轉化成号角聲,禁衛營主将白舍爾已經開始嘗試攻擊**的側面。
在他的調度下,十數名低級将領分頭散開,各帶百餘名近衛,緩緩地在人流中兜了半個圈子,從不同角度撲向了陌刀和長槊陣。
長兵器的弱點在于不利近戰,萬一被對方貼身迫近,就無法進行有效回防。
大食近衛軍中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