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撲新投入戰場的**。
盡管如此,大食人的兵馬,在局部依舊遠遠超過了**。
所以他們一個個大呼小叫,自覺穩操勝券。
然而,一個突然發生怪事,卻令敵我雙方所有觀戰者的呼吸同時為之一滞。
跑在最前方的那幾匹大食戰馬,前腿猛地一彎,将背上的大食黑甲甩了出去。
緊跟着,“撲通!”“撲通”,人體與地面撞擊聲絡繹不絕,左右兩側迂回而來的所有大食聖戰者亂成了一團。
“他們完了!”用眼睛直勾勾盯着戰場的王洵輕輕搖頭。
騎兵對沖,落馬者根本沒有生還的希望。
即便未被當場摔死,也會被後面沖上來的馬隊踩成一堆爛肉。
更關鍵一點是,輕甲騎兵的攻擊威力,大部分都要依靠戰馬才能發揮。
如果軍陣混亂,坐騎突然減速,就等于變成了一個個活靶子給對方砍。
“大唐!”齊橫本來就擅長把握機會,見到敵軍胯下戰馬突然脫力,不禁喜出望外。
斷喝一聲,揮刀抹過去。
銳利的橫刀借助胯下坐騎的速度,在半空中抹出一條詭異的紅線。
順着紅線的延伸方向,身穿黑色铠甲的大食騎兵,如同秋天的麥穗一般,紛紛往下掉。
近千安西輕騎緊随齊橫兩側與身後,手臂張開,刀刃斜抹,無數條紅線在半空中陸續拉開,宛若一隻夢醒的鳳凰,慢慢展開了火焰之尾。
另外一側的蘇慎行依舊保持着他先前的悶葫蘆本色。
帶領麾下弟兄,在奔馳中排成齊整的楔形隊列。
每一名與這個楔形接觸的敵人,身上都中了不止一刀。
有幾個既沒來得及招架,又無力躲避的大食人,陸續被數把橫刀抹中,脖子、前胸、小腹和大腿上部紛紛裂開,慘叫着扭動掙紮,内髒零零碎碎落處老遠。
手持橫刀的大唐輕騎無暇回顧,将橫刀斜舉,繼續列陣猛沖。
所過之處,大食黑甲要麼被殺,要麼撥馬逃開。
原本就亂哄哄的隊形越發散亂,根本組織不起有效抵抗。
“大唐,大唐!”“大唐,大唐!”薛景仙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騎兵吸引,扯開嗓子,喊得不知疲倦。
遠處的重甲步兵陣列完全被馬蹄濺起的煙塵遮擋,**這邊,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然而,那單調和沉穩的呐喊聲卻依舊保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