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傷退役,也可以在疏勒河畔做個小地主。
守着幾百畝良田和數頭耕牛過好日子。
而繼續跟在他王某人鞍前馬後的弟兄們,也會因為名下的土地、牧場産量充足,減少幾分後顧之憂。
此外,對于屬下一衆部落武士的訓練,也需要更加抓緊。
雖然這些武士個個在馬上都是好身手,然而行軍打仗畢竟不是賽馬打獵。
跟李嗣業麾下的陌刀隊、段秀實麾下的斥候營相比,這些部族武士簡直就是群烏合之衆。
與前兩者一對一單挑,絕對不會落于下風。
雙方各出一夥人對戰,則十場中至少要輸掉七場以上。
若是一旅對上一旅的話,根本不用打,王洵麾下的那些武士會被人虐得連北都找不着!
還有就是關于嫡系隊伍訓練、補充和軍官的選拔問題。
眼下不止是安西軍,整個大唐各軍鎮,都存在着将多兵寡的麻煩。
以王洵目前中郎将的身份,理論上說至少可帶足一府兵卒,麾下設兩個别将,四個校尉,八名各司參軍以及旅率、隊正若幹。
校尉以下各級軍官,隻要他舉薦,上面便會一概照準。
根本不會做任何幹涉。
而事實上,他麾下的兵将加在一起,才勉強能湊夠一個團。
(注1)凡是識得幾個字,在弟兄們中略有人望者,如民壯頭目魏風、朱五一等,都直接做了軍官。
但大部分軍職卻依舊空在那裡,根本找不到合格人選。
帶着這樣一支缺兵少将的隊伍出去,沿途若是遇到大麻煩,肯定應付不過來。
即便路上不跟馬賊、大食人的哨探或者地方豪強的家丁起沖突,到了出使的各個目的地,也會給大唐臉上抹黑。
所以,要麼将他們留在軍中,一個都不帶。
要麼就抓緊出行前最後這些天,打造出一夥精兵強将來。
想到這些事情,王洵立刻連飯都吃不出味道了。
将十三帶着親兵辛辛苦苦傳來的飯菜随便劃拉了兩口,就又急匆匆地去找幾個好朋友商議。
私下裡,大夥都把西去出使當作一個難得的建功立業機會,故而也就不做任何保留,全心全意地替他謀劃。
衆人拾柴火焰高,再加上有薛景仙這個官場老手于旁邊指點,很多隐患迅速得到了解決。
隻有兵力問題是個真正的麻煩,但在封常清的刻意關照下,周嘯風、李元欽和趙懷旭等人,都強忍着“肉疼”,從各自麾下割了幾十名精銳并入了王洵的嫡系部曲。
雖然依舊不能足額,但勉強将兩個團的架子給搭了起來。
有了這群精銳的加入,王洵在白馬堡學到的本領也就找到了展示機會。
在方子騰等飛龍禁衛的幫助下,照搬當年的練兵手段,很快就将兩團人馬操演得有模有樣。
雖然對上李嗣業、段秀實等人麾下的精銳,肯定依舊會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然而吓唬吓唬外行和沿途馬匪,卻已經綽綽有餘了。
人一忙起來,日子過得就快。
大半個月之後,薛景仙終于找不到借口繼續于安西軍中逗留,隻得起身回長安覆命。
封常清也按照先前的私下約定,順水推舟地點了王洵及其所部兩團兵馬,負責護送欽差大人東返。
至于護送到何處為止,何時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