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傀儡。
這種已經用爛了的招數,自然讓阿悉爛達君臣更為離心。
所以,他們時刻都瞪大眼睛盯着安西軍的一舉一動,準備重新站隊。
封常清在健馱羅大敗天方教東征軍的消息傳開後,整個西域為之震動。
原先投靠天方教的地方貴胄們紛紛與背後的東家劃清界限。
阿悉爛達便借着整肅治安,以防宵小趁機作亂的由頭,将國内親大食勢力狠狠收拾了一番。
然而緊跟着“王師”卻止步與小勃律,遲遲不肯西進。
阿悉爛達便又開始後起悔來,抱怨大相張寶貴怎麼不提醒自己些,以至于冒冒失失地鑄成了大錯。
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木鹿城總督夏普?蘇倫之子,突然領着唐使偷偷到訪,怎不會令阿悉爛達君臣喜出望外?當即命人打開王宮正門,以迎接失散多年的老友名義,将王洵等人迎了進去。
賓主之間相談甚歡,一天後便達成了初步協議。
明年開春,大唐安西軍将擇機翻越蔥嶺。
屆時,拔汗那與木鹿兩國将為嶺西諸國表率,在藥殺水畔恭迎王師。
為了讓安西軍師出有因,拔汗那與木鹿兩國還将帶頭,彙集被葛祿邏阻斷在外的嶺北諸國,還有被大食征服的波斯、南天竺、吐火羅等,重新向大唐上表稱臣。
同時,乞求王師繼續西進,徹底驅逐大食殘匪,救嶺西黎庶于水火。
“好教上差知道,我嶺西諸國雖為同源,卻是良莠不齊。
有的至今不忘大唐當年扶持救助之恩,有的卻是良心早就被狼叼了去。
大食人讓他咬誰,便會咬誰!”在事先起草好的乞求王師西征的文表上第一個用了印之後,拔汗那國主阿悉爛達沉吟片刻,鄭重提醒。
“中原有句古話,叫做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能這麼快就說服阿悉爛達重新倒向大唐,已經順利得有些出乎王洵預料,故而他并不怎麼在乎前路上可能會遇到的麻煩,“像奉化王這樣高高飛在雲端之上的,肯定能看得遠些。
而某些鼠目寸光的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