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洵也就順水推舟,向東方拱了拱手,大聲道:“剪除奸佞,匡扶正朔,乃我大唐天朝對屬國應盡之責。
本使回去後,定将此事原原本本啟奏于陛下知曉。
諸位盡管放心,屆時陛下必将還奉化王一個公道!”
“如此,小王就先感謝陛下洪恩了!” 阿悉爛達一點兒也不知道謙讓,立刻敲磚釘角。
倒是他的大相張寶貴,見自家主公表現得如此急切,心中覺得有些不妥。
笑着走上前來,沖王洵長揖為禮,“拔漢那國小力弱,日後想在河中立足,還少不得仰仗大唐的扶持。
然我國君臣亦不敢辜負天朝眷顧,待王師西進之時,必将披甲持戈,為王前驅!”
“百餘年來,凡不負我大唐者,我大唐亦不會負他。
”王洵避開半個身子,以上司對待下屬之禮還了個半揖,“張相乃飽學名儒,應知本使所言非虛!”
“然也!”拔漢那大相張寶貴鄭重點頭。
從貞觀年間到現在這一百三十多年裡,大唐對于主動臣服于他的屬國,的确表現得像一個忠厚長者。
“正因為如此,我拔漢那君臣百姓,才不敢有負于大唐。
他日王師西進,盡管集中兵力對付大食匪寇。
像驅逐大宛僞王俱車鼻施這種小事,隻要王師肯支援些甲杖器械,我拔汗那兒郎便可以代勞,實在不敢勞煩王師過多!”
“嗯!”王洵輕輕皺眉。
由大唐将整個大宛國打下來轉賜給阿悉爛達,和由阿悉爛達自己帶人将國土打下來,表面結果看起來差不多,本質上卻大相徑庭。
仔細看了看張寶貴,他打算先把這個問題敷衍過去,“如果奉化王有此雄心的話,我大唐當然樂于見之。
不過軍事上的事情本使不太懂,還是屆時由奉化王主動向封常清大将軍提出來吧。
相信他也願意成全奉化王的威名!”
“可看天使的身形和氣度,分明是個熟知兵勢的百戰将軍!”張寶貴眼睛很毒,一語便道破了王洵的身份。
“君子有六藝,大相莫非沒聽說過麼?”王洵搖搖頭,露齒而笑,“本使的确出身将門,但走得卻是科舉之道。
隻是家傳的武藝未曾丢下,所以看上去更像一個行伍之人罷了!”
這個借口,倒也找不出什麼破綻來。
張寶貴楞了楞,心中好生不甘。
就在他準備從其他方面尋求突破的當口,宋武慢慢地踱了過來,沖着他輕輕做了揖,笑着問道:“護衛統領宋武,見過丞相大人。
剛才末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