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莫非是擔心阿悉爛達再出爾反爾不成?”
“這種彈丸小國,都是朝秦暮楚慣了的。
此刻我安西軍挾大勝之威,他們當然巴不得能有機會靠上來!怎可能再玩什麼花樣。
”王洵疲憊地笑了笑,低聲回應。
“我隻是酒喝得有些多,需要用茶壓一壓。
你們聊你們的,我喝完了茶,便先去睡了!”
“倒是。
拔汗那距離安西這麼近。
如果敢玩花樣,大軍西進之時,第一個便蕩平了它!”
“明允兄說得對。
咱們現在給他一個機會。
如果他不知道好歹的話,也不配再做一國之主!”
大夥點點頭,七嘴八舌地附和,都覺得此地的事情已了。
隻有宇文至的見解與衆不同,撇撇嘴,冷笑着往衆人頭上潑涼水,“能在這種紛亂之地站穩腳跟的主兒,哪會那麼容易相與的?他今天肯帶頭聯署表文,無非是想借助大唐的力量,趁機在河中确立自己的超然地位罷了。
若是過後發現勢頭不對,少不得就會改變主意!”
“改變主意又怎麼樣?難道還敢對我等下手不成?”方子陵向來不喜歡宇文至這種尖酸刻薄模樣,看了他一眼,大聲反問。
“明着不會,暗地裡可保不準!咱不能吃一百斤豆子,記住不豆腥氣!”宇文至聳聳肩,笑着撇嘴。
後半句話,打擊面兒可就太廣了。
連一向不喜歡開口的魏風都忍無可忍,向前湊了半步,低聲反駁道:“未雨綢缪當然是好。
可如果天天把蓑衣穿在外邊,豈不是瘋魔了麼?況且拔汗那城中的親唐勢力也不會坐視其國主胡鬧,特别是那個大相張寶貴……”
“那大相怎麼說也是個唐人。
義和公主據說也深受阿悉爛達寵愛!”其他人也覺得宇文至過于杞人憂天,七嘴八舌地附和魏風。
“我今天跟他聊過。
覺得此人心中還存着一絲故國之念。
況且他既然以留侯之後自居,怎麼說定要對得起祖宗!”宋武自覺今天表現出色,笑着替宣揚。
“唐人又怎地?留侯之後又怎地?吃誰的飯替誰做事!人家現在端的,可是拔汗那的飯碗?”宇文至再度聳肩,對所有人的言論表示不屑一顧,“身為拔漢那大相,他不為本國謀劃,才是真的怪事。
至于義和公主,不怨恨陛下将她當蒲包送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