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還要替安西軍招攬很多幫手呢?拔漢那隻是其中一個而已!”
“其實隻是為了師出有名。
”王洵笑了笑,坦言相告,“打這麼大一場惡仗,也得跟朝廷上的某些人有個交代。
畢竟某些人總把仁義道德挂在嘴邊上,每次對外用兵,都比打了他們的爺娘還難受!”
義和公主被王洵逗得展顔而笑。
不經意間,眼角上居然流露出幾分昔日的嬌豔。
“我知道,比起打仗,他們更願意用女人和财帛買平安。
反正女人不是他們的女兒,财帛也不用他們自己出!”
“男人無能,才用和親這種蠢辦法!”想到義和公主的境遇,王洵順嘴罵了某些人一句。
“如果連自家姐妹都保護不了,朝廷養我們這些兵大爺幹什麼用?!還不如都回家種地,也好替戶部省點兒糧食!”
義和公主又笑了笑,然後像個鄰家姐姐般起身相送,“那你路上小心些。
這些蠻夷之國,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做禮義廉恥……”話說到一半兒,她又意識到自己将丈夫也罵了進去,搖搖頭,讪讪地補充,“反正做出的承諾,未必可信。
哪怕是一句落到紙面上的東西。
特别是靠近吐火羅一帶,受天方教影響甚久。
已經很難再找到心“向大唐者!”
“多謝公主提醒!”王洵拱拱手,轉身出門。
已經到了亥時,深秋的夜空中,繁星如鬥。
走在這樣一個純淨的夜空下,讓人很容易就想起很多事情。
有關長安,有關大唐,有關安西軍,還有自己個人的前途與命運。
很多東西交織疊雜在一起,王洵心裡本來找不到半點兒頭緒。
然而今天跟義和公主談了一陣子話,卻隐隐約約,仿佛看到點什麼。
那像一絲光亮。
如同在慢慢的長夜中,點亮人眼睛的唯一一星螢火。
可到螢火到底喻示着什麼,他卻又很茫然。
仿佛已經把答案抓在了手裡,仿佛手中根本沒有答案。
一切都似是而非,似夢似醒。
就在此時,耳畔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響。
“誰!”憑借多年習武練就的本能,王洵手握刀柄,迅速轉身。
“我!”黑暗中,露出六順兒胖胖的臉。
“我家主人說欽差沒提燈籠,特意又派我送一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