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将身體挺得筆直。
阿爾斯蘭這才終于覺得心裡舒坦了些,掃了衆人一眼,大聲道,“别給老子丢人。
誰敢給老子丢人,老子就要他的狗命!隻要你們好好幹,咱們早晚也會有一座城池來安身。
到時候,老子給你們每人都封一個大官做,誰都不會落下!”
“謝大帥!”明知道阿爾斯蘭在畫餅充饑,衆侍衛們還是齊聲道謝。
阿爾斯蘭心頭一片火熱,繼續喋喋不休,“老子說到,就會一定做到。
阿悉爛達當年,不也是跟老子一樣吃刀頭飯的麼?他現在已經做了國主,老子隻是生得比他晚了十幾年罷了!”
這下,不但侍衛們受到了鼓舞,附近的喽啰也士氣大振。
紛紛拔出彎刀,大拍馬屁,“阿爾斯蘭汗!”“阿爾斯蘭汗!”“阿爾斯蘭汗!”
現在稱汗,肯定太早了些。
阿爾斯蘭不想過于招搖,揮揮手,制止了衆人的歡呼。
如果能吞并其他幾家盟友,他麾下的戰兵人數就可達到四千。
再動用今年劫掠所得,招募一些牧民入夥的話,明年開春時湊出五千騎兵沒有任何問題。
五千輕騎,用得好的話,已經可以颠覆一個國家。
特别是在大唐與大食争鋒,河東一帶群雄亂成一團的當口。
阿爾斯蘭記得軍師穆陽仁曾經對自己說過,附近的大宛王俱車鼻施和拔汗那王阿悉爛達,都不是正統的大宛皇家血脈。
他們之所以能各自竊取半壁江山,完全是由于懂得把握機會的緣故。
而阿悉爛達手中的兵力滿打滿算也隻有一萬五千左右。
俱車鼻施的實力比阿悉爛達略強,能夠養得起兩萬步騎。
可他們在即将到來的争奪河西之戰中,肯定要選擇大唐或者大食其中一方。
無論怎麼選擇,戰鬥中都不可能不蒙受損失。
那樣的話,半天雲的力量,就幾乎能與這兩個國家平起平坐了。
如果手中掌握着一支可以跟國家平起平坐的力量,誰還當馬賊?!!阿爾斯蘭将拳頭握緊,将手指慢慢塞進自家的嘴裡。
狠狠咬了幾下之後,他确信自己并沒有在做夢。
老天已經把機會擺在眼前了,就看自己能否把握得住。
坐視機會流逝的人,天亦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