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相對苦笑,都知道今天的戰鬥,已經徹底寫好結局。
前面一支**裝備精良,攻擊犀利。
後方一支**士氣高昂,經驗豐富。
被這樣兩支氣勢如虹的大唐兒郎前後夾擊,即便人數再多一倍,大夥也不可能取勝。
如今,三名大當家不約而同想做的,就是帶着盡可能多的親信脫離戰場。
**再強,終歸是一夥過客。
而他們卻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來去如風,他們卻堅韌如戈壁灘上的野草。
當對面這夥**和背後的一捧沙、雪打旺等人離開後,附近方圓數百裡,依舊是他們的天下。
腳下這片貧瘠而廣袤的土地上,人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隻要身邊能剩下幾十名老喽啰,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拉起一支隊伍。
可如此一個低廉的要求,實現起來也非常地困難。
在正面**的犀利攻擊下,馬賊們不斷後退,宛如巨錘下翻滾的頑鐵。
而來自背後的**就成了一塊鐵砧,與前方的**遙相呼應,不斷将馬賊的隊伍壓扁,壓扁,壓成了細細的一長條。
每一錘擊落,都是紅光飛濺。
老北風的頭領塞吉拉乎向後組織了兩次突破,都被一捧沙和雪打旺的人給硬生生頂了回來。
倒拔柳的頭領花十三用刀子逼着一些喽啰往前添,試圖将擾亂**的攻擊節奏,以便為自己和嫡系親信們赢得安全撤離的機會,卻偏偏事與願違。
沒有人能擋住前方**的鋒櫻。
雖然他們隻有百許人,但那區區百餘杆長槊如同被薩滿施加的祝福般,所指之處,一切皆成齑粉。
沒人能突破後方**的阻攔,雖然他們衣衫不整,兵器殘破,但他們所站立的地方,卻堅硬如銅牆鐵壁。
這就是**。
曾經橫掃河中,讓衆豪傑紛紛俯首的**。
這就是**,曾經以區區數人,帶領十幾萬仆從蕩平半個天竺的**。
雖然經曆過怛羅斯之戰的慘敗,腳下這片土地已經不為大唐所屬。
然而,**威名,依舊像夢魇一樣印在藥刹水兩岸每個牧人的心上。
無論他們手裡拿着如何簡陋的兵器。
無論他們被逼到了怎樣的逆境。
他們依舊,
一人可十。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