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很多事情要大夥做呢!”
聽王洵說得直爽,衆人更覺得這位年青的将軍對脾氣。
齊聲答應着,讓開一條路,然後簇擁在王洵身後朝駱駝隊方向走。
經過剛才帶隊監督自己的方子陵等人面前時,卻還念念不忘瞪上幾眼,以洩心頭怨氣。
“都是人啊。
運道咋就差這麼多呢!”方子陵氣得直翻白眼。
剛才王洵隻帶着宇文至一人過去跟來曆不明的隊伍打招呼,他其實心裡暗中捏了一把汗。
畢竟對面的那支殘軍除了一面千瘡百孔的大唐戰旗之外,拿不出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一旦他們懷着某種不良企圖,王洵就等于自己把自己往刀尖上送。
誰料王洵走過去後,三言兩語便折服了對方的兩名頭領。
随即,虎軀一震,再震,再再震,居然轉眼就成了那支殘軍的主心骨。
單看臉上的表情,此刻即便王洵拿大棒子往外趕,那夥來曆不明的殘軍也要死乞白賴追随他了。
這情形,沒法讓人不嫉妒。
可是嫉妒之餘,方子陵卻又由衷地替王洵感到高興。
如果殘軍的來曆真的像他們自己所說,是當年怛羅斯河畔失散的弟兄。
收服了他們,就等于大夥身邊又多出了兩個團老兵。
與原來的兩個團加在一起,甭看隻有區區千把人,卻都是實打實的精銳。
此後西行路上再遇到任何規模的對手,勉強都有一拼之力了。
王洵的好運氣顯然不止這麼一點兒。
很快,令方子陵更為嫉妒的事情就發生了。
走過俘虜們身邊的時候,沙千裡遲疑了一下,低聲向王洵問道:“怎麼他們還都站在這兒。
将軍是不是很頭疼怎麼處理這幫家夥?”
“的确如此!”一旦拿對方當了自己人,王洵就不喜歡打腫臉沖胖子,咧了咧嘴,坦然承認。
“王某此番前來,是替大軍探路的。
不宜殺戮太重。
可輕易地放他們走的話,王某又怕他們以為我唐人迂腐可欺,回過頭在絲綢之路上變本加厲地禍害咱們的人!”
“放他們走?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沙千裡有心在王洵面前表現,笑了笑,主動請纓,“末将想跟大人讨一支令,收編了這夥土匪。
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收編他們?”王洵臉上的表情很是遲疑。
類似的主意他也想過,然而一則難以保證馬賊們的忠心,二來對方的戰鬥力也實在太差了些。
用來搖旗呐喊則浪費糧食,驅使起作戰的話,恐怕沒等敵人靠上前,他們反倒把自家陣腳給沖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