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替沙千裡和黃萬山兩個解圍。
“我,我們兩個也是逼,逼到這個份上了!”沙千裡比黃萬山先一步緩過氣,抱着雙拳四下作揖。
“當,當不起欽差大人的誇贊。
幾位,幾位将軍都是少年才俊,我們豈敢,豈敢托大。
”
“什麼托不托大的,無論怎麼說,你們都是安西軍的前輩。
末學晚輩初次見了前輩,打個招呼還不應該麼?”王洵強行按住沙千裡的胳膊,笑着命令,“别動,就這麼一次。
受完了這輪禮,咱們就是一家人。
從此再不說見外的話!”
“那,那……”沙千裡掙紮了兩下,力氣沒有王洵大,隻好放棄。
“那,那我跟老黃就愧領了。
各位弟兄,以後有用得到我跟老黃兩個的地方,盡管開口!”
“放心,大夥不會跟你客氣!”王洵笑着接了一句,松開沙千裡的胳膊。
對于兩個與河中群雄有過多年周旋經驗的部将,王洵是打心眼兒裡頭待見。
特别是對沙千裡,在他看來,此人非但有勇,而且看問題的眼光也頗為獨特。
如果讓他歸心的話,今後必然能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沙千裡和黃萬山兩個對王洵也早就有了投效之心,否則,他們兩個剛才也不會彼此配合着撺掇王洵主動向河中地區的衆豪強尋釁。
在沙千裡看來,于此節骨眼兒上,王洵隻帶着六百餘名侍衛出使河中,本身就是一場九死一生的豪賭。
而賭博這東西,除了運氣之外,還要比一比誰底氣更足。
使團的表現越是小心翼翼,周圍的城主、國主們越要踩着鼻子上臉。
而使團越是嚣張跋扈,周圍的城主、國主們反倒不敢懷疑**即将大舉西征的真實性,愈發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欽差大人以誠待我,我又何不以誠待之。
感于王洵的真誠,沙千裡又四下拱了拱手,大聲道:“前輩二字愧不敢當。
大夥看在我們兩個癡長幾歲的份上,私下裡叫一聲黃大哥,沙大哥,足矣。
大夥都是軍中漢子,其他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
從此往後,大夥功名富貴一道取之!”
“對,就是這話,咱們功名富貴一道取之!”宇文至立刻大聲響應。
衆将領見沙千裡說得爽快,對他和黃萬山兩個的好感不由得又增加了些。
紛紛接過宇文至的話頭,與二人寒暄起來。
靜靜地聽了一會兒,王洵再度走回帥案之後,清清嗓子,大聲道:“對于咱們接下來該如何行動,兩位前輩早有良策。
大夥不妨先靜一靜,聽聽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