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将震動整個河中。
其他各國主、城主即便先前對使團圖謀不軌,也會全吓得縮回去!”
“可他麾下有幾萬兵馬,咱們隻有一千多人!”魏風素來持重,不願意王洵因為沙千裡和黃萬山兩個的慫恿而帶着大夥去冒險,猶豫了一下,帶頭發問。
“應該是一萬七千上下,并且隻有五千左右是騎兵。
再多了,他根本養活不起!”沙千裡搖搖頭,出言更正。
而這五千多騎兵,還要分守很多地方,平時集中在柘折城中的,不過三千左右。
這也是他始終無力剿滅我跟黃别将的原因之一。
用步卒來戰,根本追不上我。
用騎兵來戰,三千對六百,他也無法将四面八方全堵住。
每次都讓我跟黃别将找到辦法平安脫身!”
“可這次是咱們主動打上門去的!”方子陵也持慎重态度,低聲反駁。
“打上門去,他也未必主動迎戰啊。
大人一仗就滅了半天雲,換了你做俱車鼻施汗,你敢相信大人隻帶了六百護衛麼?”沙千裡搖搖頭,笑着反問。
換了别人在俱車鼻施汗的位置,的确也不會相信王洵隻帶了六百人,就輕而易舉地幹掉了五倍于己的馬賊。
可這畢竟建立在假設的條件上,賭博的成分實在太大了些。
衆将想不出合适的反駁話,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充滿了猶豫。
沙千裡見此,又把先前對王洵的話,向大夥重複了一遍。
告訴衆人,遊牧民族的辎重補給來自牲畜,而牲畜無法養在城内。
如果主動向柘折城發起進攻,先要面對的不是主城和城内的守軍,而是城外的馬場、草料場和倉庫。
俱車鼻施汗肯定想不到使團會主動向他發起進攻,所以大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絕對可以将城外存放糧草辎重的據點兒一一拿下。
而待俱車鼻施汗做出的反應,糧草辎重已經盡入**之手,帶着一群士氣低落的餓兵出城與**決戰,他未必讨得了什麼便宜。
即便真的不幸被他占了上風,大夥也可以如同馬賊一般,風馳電掣地離開。
俱車鼻施汗如果領兵來追,則雙方隻有靠騎兵對決。
如果不追,則**的懲罰目的已經達到,傳揚開去,一樣沒有人願意重蹈俱車鼻施的覆轍。
“所以,這仗,咱們一定要打。
打好了,則不必再四處趕路,坐在帳篷裡,河中諸侯便争先恐後前來投效。
即便打個不輸不赢,咱們也得到了足夠的糧草辎重和馬匹,是走是留,都可以随心所欲!”
“那,那商隊怎麼辦?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