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反側間,忽然聽見外邊警報聲大起,人喊馬嘶聲響成一片。
他立刻翻身跳下床,抓起一直放在枕頭邊彎刀,三步兩步沖出了寝宮,“怎麼回事?今晚誰當值,作死不成?”
“大汗!”幾個宮廷侍衛見狀,趕緊跑過來,脫下錦袍将俱車鼻施汗的身體裹住,“城外發現了**,正在伐木立營!白沙爾大相正命人關閉城門,嚴禁任何人進出,以免城内混進**的探子!”
“關閉城門?誰下令開的城?大半夜的開門,他想幹什麼?來人……”俱車鼻施大怒,立刻想下令将負責城内治安的官員處死。
話都到了嘴邊上,突然發現衆人臉上的惶恐之色清晰可見,擡頭望了望,才發現天已經亮了,此刻,太陽正努力從東邊的雲層後往外鑽。
百姓們習慣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以,負責治安的官員在日出之前如常開啟城門,沒有任何過錯。
俱車鼻施也算一方豪雄,不能在關鍵時刻讓屬下看出自己的心頭的恐慌來,想了想,低聲追問道:“**從哪個方向來的,人數多少?城外的草料場,馬圈和羊圈都安全麼?”
“禀大汗!”侍衛長法兌尼明白俱車鼻施此刻最需要的是什麼信息,上前數步,躬身回應,“**是從東面殺過來的。
屬下剛才已經派人去城頭瞭望了,馬上就能把**的具體規模報上來。
至于城外存放草料和圈養戰馬、牛羊的堡寨,目前還沒有狼煙放出,應該是沒有受到任何攻擊!”
糧草辎重和牛羊牲畜沒有受到洗劫,則說明**并非想劫掠一番後便離開?那他們想幹什麼?莫非還想攻下柘折城麼?他們究竟來了多少人?誰借給他們這麼大的膽子?
越想,俱車鼻施汗越覺得六神無主。
一把推開試圖攙扶自己的侍衛,大聲命令,“給老子拿铠甲來,備馬。
老子親自去城頭看一看。
讓白沙爾、加亞西、查比爾他們幾個都到東門城樓中等我。
順便把那個姓穆道士也從監獄裡提出來,押着他到東側城樓見我!”
“是,大汗!”衆侍衛答應一聲,分頭行動。
半柱香時間之後,俱車鼻施換了一身淡金色的铠甲,在衆人的簇擁下,走上東側城樓。
此刻太陽已經升起老高,紅彤彤地晃得人眼睛生疼。
俱車鼻施用手搭在眉頭上,強忍住眼睛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