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首,都是些虔誠的天方教徒,最無法容忍有人公然在自己面前宣揚異端邪說。
當即,便有将領拔出刀來,試圖将假道士穆陽仁砍成碎段。
俱車鼻施汗見狀,趕緊搶先一步,将穆陽仁拎到自己面前,然後半是威脅,半是暗示地斥責道,“說正事兒,别念什麼邪經,更不要想在這裡挑釁安拉。
消息的确是從拔漢那傳過來的,可傳遞消息的人非常可靠,根本不會用謊言欺騙我!”
“如果他也被阿悉爛達給騙了呢?”穆陽仁聳聳肩,不慌不忙地反問。
“這……?”俱車鼻施被問住了,半晌無言以對。
然而他又不甘心被一個死囚掃了顔面,冷笑一聲,撇着嘴道:“從蔥嶺到拔汗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路程,這麼多兵馬行動,怎麼可能不走漏任何消息?!”
話音落下,他自己心情立刻為之一振。
對啊,怎麼可能不走漏任何消息,這可是近萬大軍,走在路上,光運送糧草辎重的馬車就能排出三、四裡遠去。
聞聽他的話,大相白沙爾等人也是精神大振。
立刻準備派遣兵馬出城去探一探**虛實。
正猶豫着到底派多少兵馬合适的時候,卻又聽見假道士穆陽仁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一萬多人同時走,的确聲勢浩大。
可如果他們扮作商隊分批分批走呢?大汗别忘了,那阿悉爛達可是大唐皇帝的女婿,一直眼巴巴地盯着您的王冠呢?此刻安西軍剛剛打了個大勝仗,他如果不趁機巴結上去,可就不是阿悉爛達了!”
“啊……”俱車鼻施汗的臉色又開始發白。
大食東征軍慘敗消息傳開之後,周圍各路豪強都在時刻準備更換東家。
阿悉爛達主動幫安西軍隐藏兵力,的确非常有可能。
但是,就這麼被**吓得龜縮不出,也太窩囊了些。
萬一對方隻是疑兵之計,待日後真相大白,自己的王位還如何坐得穩。
“不過大汗也不必太擔心。
如今,蹊跷的并非城外的**有多少人。
蹊跷的是,裡邊究竟多少是真正的安西軍,多少是阿悉爛達派來助拳的屬下。
”見俱車鼻施等人的臉色變幻不定,假道士穆陽仁開始往湯裡邊加料。
“您想想,當年高仙芝那狗賊帶領大軍西征之時,裡邊唐人才占了幾成?”
一成到兩成!答案幾乎是擺在明面上的,稍微有點兒軍事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