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虛着道,“大夥别聽二哥。
别聽王将軍的。
他隻是想灌我幾盞酒而已。
誰不知道,整場戰鬥從開始到現在,都沒出得了他的預料之外!來,來,來,咱們先滿飲此盞,然後一起敬他!”
衆人齊齊酒盞舉到嘴邊,一飲而盡。
接着又按照宇文至的提議,再度将敬酒目标轉向王洵。
王洵雖然酒量極大,此刻卻不敢多喝。
笑了笑,又将萬俟玉薤推出來做擋箭牌。
“哪有陣前拼命的人還沒喝盡興,後邊呐喊助威者先喝翻了的道理。
大夥第二個敬他,萬俟玉薤,前幾天才毅然投軍的豪傑,無論是武藝還是酒量,都是一等一!”
萬俟玉薤為人非常圓潤,立刻站起身來辭謝。
衆将領卻是不依,端着酒盞接連灌了他三大盞,才又回過頭來找王洵暢飲。
正坐在王洵身側客人位置上的程老掌櫃用眼睛一掃,就知道王洵準備将酒水朝自己這邊引,趕緊搶先一步站起來,跟在大夥身後說道:“小老兒活了這麼大一把年紀,從來沒見過,肯出兵保護我等平頭百姓的将軍。
這盞酒,是小老兒代表行走在絲綢古道上的所有大唐商販敬的,請将軍千萬不要推辭!”
說罷,自己先揚起脖頸,一口将酒水悶了。
衆人大叫一聲“痛快”,也跟着吞酒落肚。
王洵伎倆沒得逞,隻好也陪着飲了一盞。
然後命人将酒盞斟滿,回敬給程老掌櫃,“不小心将你等拖到一場禍事當中,王某已經很是慚愧了。
豈敢再生抛棄不理之意。
這盞,算給老丈壓驚。
回去之後,還請老丈把王某的意思跟大夥分說一二!”
“折殺了,折殺了。
欽差大人真的折殺小老兒了!”程掌櫃豈敢讓欽差大人向自己敬酒,慌慌張張地閃在一旁,啞着嗓子道,“身為大唐子民,為國家出力,本是應該。
将軍肯提前說明身份,過後又不怕我等走漏消息,光這份信任,就足夠我等榮耀一輩子了。
至于抛棄不抛棄,将軍且莫這麼說。
小老兒不才,卻也明白一個道理,慈不掌兵,哪有打起仗來,還拖家帶口的?”
不待王洵回應,他快速揉掉眼角的淚水,又繼續補充,“将軍不帶着我等同行,是理所當然。
帶上我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