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出來野戰,行進中的隊形瞬間停滞了一下。
米摩克要的就是這個機會,用力一催馬,沖着唐陣中央的帥旗方向奔去。
幾名**士卒倉促前來攔截,被他一刀一個,相繼砍二人于馬下。
身後弟兄迅速跟進,将其他幾名唐将吞沒。
“徑直往裡沖,不要戀戰!”米摩克大喜,快速調整戰術。
他麾下這些弟兄都是連命都豁出去的,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畏懼。
聽聞主将的喊聲,立刻丢下對手,順着米摩克沖開的縫隙長驅直入。
**隊伍越來越亂,一瞬間,居然被攻擊者沖開了條巨大的縫隙。
米摩克左砍右劈,如同瘋虎。
其他四十幾名弟兄也舍生忘死,奮勇向前。
**被殺得抱頭鼠竄,很多人竟然在與他們接觸之前,撥馬逃走,将脊梁骨直接露了出來。
米摩克喜出望外,猛砍幾刀,從背後砍死兩名**小兵。
然後彎刀再度指向已經避開了的敵方将旗,大聲喊道,“不過如此,沖過去,剁翻了它!”
“奪旗,奪旗!”安延九與石神奴等人也驚喜莫名,扯開嗓子大喊。
他們跟在米摩克身後,迅速轉了個彎,将唐陣沖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再度撲向對方主将。
周圍的**紛紛閃避,在軍陣中露出一片巨大的空白。
兩面旅率旗與攻擊者擦肩而過,卻不做任何動作,仿佛主将的生死與他們無關。
又有一面校尉旗遠遠地避開,如同躲閃瘟疫。
米摩克心中的狂喜一陣接着一陣,驚詫也一陣接着一陣。
“這真的是**麼?”他皺着眉頭自問。
記憶中,**可不是這般容易對付。
正迷惑間,戰馬已經沖到了對方的主将眼皮底下。
一把木槊迎面刺來,直戳他的胸口。
米摩克隻用了一招,便将木槊砍成了兩段。
揮手又一刀劈向對方的腦袋,半途中,卻被另外一把木槊橫刀推偏了刀鋒。
“是你?”有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瞪圓眼睛,沖着對面的唐将追問。
“是我!”沙千裡丢掉半截木槊,推開面甲,“米将軍,沙某就知道你會主動攻出來!”
注1:地羊,鼹鼠的一種。
膽小怕光,遇到危險便縮在地下裝死。
卻習慣到處打洞。
草原上經常能看到它們打出的一個個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