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過去,以頭搶地,“大汗啊。
您的奴才可是又見到您了。
我們兩個以為這輩子就沒法回來了呢…….”
“閉嘴!”俱車鼻施用力一拍桌子,然後大聲喝令。
“你們兩個狗賊還有臉回來見我?當初調你們去協助米摩克時,你們兩個怎麼說的?”
“大汗,大汗,我們兩個是冒死從唐營中逃回來,向您彙報重要軍情的!”
“大汗啊。
我們盡力了。
是米摩克,是米摩克非要主動出擊,結果中了唐人的埋伏。
才導緻我們兩個被敵軍俘虜。
我們可是死戰到了最後一刻啊!”
唯恐俱車鼻施不問青紅皂白将自己推出去斬首示衆,法哈德和費迪勒二人争先恐後的将馬場失陷的責任往米摩克身上推。
俱車鼻施對老将軍米摩克非常了解,根本不肯相信兩個家夥的謊言。
然而左帥加亞西卻厚着臉皮走上前,低聲建議道,“他們兩個既然能從唐營逃回來,也算對大汗一片忠心。
大汗您不如先聽聽他們打探到了是什麼軍情,然後再決定寬恕不寬恕他們!”
“是啊,他們兩個總算逃回來了。
忠心可嘉!”本着廢物利用的原則,白沙爾也出面為法哈德和費迪勒兩個求情。
“就憑他們兩個廢物,還能聽到什麼重要情報!”俱車鼻施肚子裡非常不高興,卻不願駁了幾個心腹的面子,一邊喘着粗氣,一邊沉聲喝令,“聽到了沒有,講!你們兩個打探到了什麼重要軍情。
說出來,如果真的有用的話,我就饒你們一條狗命!”
“謝大汗!”“謝大汗!”法哈德和費迪勒“砰砰”磕了幾個響頭,然後你一句,我一句,添油加醋地将自己如何身陷重圍依舊手刃數人,直到體力耗盡才被**擒獲。
如何臨危不懼,當着鐵錘王的面罵其為唐寇。
如何被惱羞成怒的鐵錘王打入死牢,又如何在死牢當中以巧計從看守嘴裡套問到了**的真實情況,以及如何打翻了看守,從敵營之中殺出一套血路…….
“夠了!”沒等他們将話說完,俱車鼻施汗已經羞得面紅耳赤,伸手“啪”地一拍桌案,大聲叫道:“來人,給我擂鼓點将。
本汗要親自帶隊,與該死的騙子一決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