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挑起戰争,都覺得其十分不智。
又聽到俱車鼻施在碎葉城下,被唐将蓋嘉運打得全軍覆沒,心裡愈發覺得那個吐蕃妖女是罪魁禍首。
最後聽聞俱車鼻施落魄時,女人們一個個都離他而去,更是怒不可遏。
待聽聞他衆叛親離,落魄無依,在大漠中遊蕩,居然被幾個處木昆部的馬賊砍了腦袋,一個個不覺站起身來,扼腕長歎。
“唉,如果大唐的公主再多活幾年就好了,一定能鎮住那個吐蕃女人!”
“是啊,四個女人當中,隻有大唐的公主是真心對待俱車鼻施,其他估計心裡都巴不得他早死!”
“不過,他這輩子也輝煌過,四個大國的公主啊。
想想都讓人流口水!”
“狗屁四個大國。
突厥和吐蕃,怎麼跟人家大唐比!”
“那當然,大唐與河中這一塊,恩恩怨怨糾纏了上千年,就像親哥倆打架,誰都不會真的下死手!”穆陽仁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拍了拍身下的石台階,低聲總結。
“可換了外人進來,就不一定了。
你覺得人家是幫你,其實人家不過是為了謀奪你的牛羊和牧場罷了!”
幾個當值侍衛都是俱車鼻施可汗的親信老人,受天方教的影響不深,所以很容易便被穆陽仁給繞進去,點點頭,低聲附和,“可不是麼!人家大唐遍地都能撿到金子,才不會大老遠過來搶你!都怪某些人不知道死活,偏偏挑撥着大汗去劫殺唐使。
闖出禍來,又沒本事收拾攤子!”
“對,他們不是一直說自己本事大麼?怎麼連出城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就是,就是,招惹了唐人,最後還不是咱們出去拼命?”
“可不是麼?整日說什麼地上天國,地上天國,天國什麼樣我沒見到。
現在卻弄得連口磚茶都喝不起了!”
火苗一點起來,就不受控制地往高了冒。
提及這兩年大食人對柘折城的壓榨,衆侍衛越發覺得心中氣憤難平。
穆陽仁自覺計謀得逞,正準備繼續往火頭上澆幾瓢油。
剛要開口,猛然聽見背後有人喝道:“你們幾個,瞎說些什麼?都覺得活得命長了不成?”
啊!衆人被吓了一跳,登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