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蛋!”
“知道,知道,師父您放心!”小道童劉館摸娑着被擊中的地方,低聲表态。
随即,又恨不甘心地追問道,“那咱們還跟**聯絡麼?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當然算了,你還嫌咱們死得不夠快啊!”穆陽仁沒能理解徒弟的想法,豎起眼睛,低聲呵斥。
“可,可…….”挨了訓的小劉館耷拉下腦袋,撅起了嘴巴。
沮喪了好一陣兒,又忍不住輕輕扯扯穆陽仁的錦袍,繼續低聲勸道,“師父,可**也不一定會輸啊。
他們不是請幫手了麼?”
有關**在四下請幫手的話,是先前穆陽仁在分析局勢時,親口說過的。
此刻被徒弟重複出來,他根本無從反駁。
眨巴着三角眼睛琢磨了片刻,他也覺得此時就跟外邊的**劃清界限,有點兒為時尚早。
那鐵錘王既然敢帶着區區幾百人向柘折城發起進攻,就未必沒有别的後招。
一旦柘折城守不住,自己還是得提前準備後路。
想到這一層,他又開始犯猶豫。
搜腸刮肚思考了好半天,才低聲道,“你說得也對,咱們不着急做決定。
這樣吧,你先去睡一覺,師父我去查比爾那邊打聽打聽城内的防務情況。
咱們師徒兩個分頭行動。
過幾天,如果真的有援軍到達,你就再溜出去一趟,把這些如實彙報給鐵錘王。
這樣,萬一将來他破了城,咱們有功。
萬一将來他破不了城,咱們隻要保住秘密,也不會有什麼錯處。
”
“唉!”小道童劉館答應一聲,愉快地下去休息了。
穆陽仁則按照先前的商議結果,打起了騎牆觀望的主意。
一邊收集城中的情報,一邊随時準備切斷與唐營的聯絡。
他現在是俱車鼻施的王宮總管,所處位置非常關鍵。
所有最新軍情,在報告與俱車鼻施之前,無一不經過他的耳朵。
很快,他便發現,局勢越來越複雜了,複雜到了已經無法看清楚其發展方向的地步。
藥刹水沿岸的衆國主、城主們,的确正在帶領着隊伍在向柘折城附近開拔。
但他們當中的絕大多數,卻不打算充當**攻打柘折城的馬前卒,而是抱定了兩頭下注的主意。
其中甚至有幾家更為大膽,幹脆偷偷派人進城來跟俱車鼻施聯絡,承諾如果大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