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裡内的部落,隻需要半個月。
其他,得等明年開春之後才行。
”說起具體事務,麥爾祖德身上立刻表現出幾分幹練。
“啟禀主人知曉,牧人們素來尊重強者,一樣繳稅的話,他們并不在乎把稅交給誰!但第一場雪飄下來之後,除了絲綢古道勉強還可以通行之外,其他哪裡都去不得。
所以您派給屬下再多的人手,也不可能向所有部落傳宣示您的權力!”
在衆人的反複灌輸之下,王洵現在已經對藥刹水沿岸的天氣有了大緻印象。
所以也不敢貿然派人四下遊走,以免平白折損了本來就為數不多的弟兄。
但整整一個冬天都困在柘折城中,什麼事情也幹不了,想必也是無聊得很。
況且經此一劫,柘折城的大部分地段如同鬼蜮。
好不容易擺脫了懸在頭頂上的刀鋒,卻連過個熱鬧年都沒有可能了,無論怎麼想,都令人心中索然無味。
隐約猜到王洵心中的想法,麥爾祖德往前湊了湊,試探着建議,“其實,其實仆人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周邊地域歸順的得快些,也可以讓柘折城盡可能恢複往日繁華。
不知道主人您,您想不想聽?!”
“講!”王洵先是吃了一驚,旋即想到在三年之前,柘折城同樣經曆過一場洗劫,但轉眼就又興旺了起來的事實。
心中也就有了幾分期待,帶着嘉許的意味看了麥爾祖德一眼,低聲命令。
“城破那天,大夥都以為這下難逃一劫了。
是主人您心懷慈悲,禁止聯軍進入内城。
所以内城中的所有百姓,都感激您的恩德…..”
“别扯這些,說你的辦法!”一提起仁慈二字,王洵臉上就有些發燒,擺擺手,示意對方趕快進入正題。
“居住在外城的百姓,眼下都做了各個城主的奴隸。
這是諸神對他們懲罰,怪不得别人!”麥爾祖德猶豫了一下,繼續鼓動如簧之舌,“但他們身上其實還能挖掘出比做奴隸更大的價值。
俱車鼻施當年為了恢複此城繁華,曾經把城中空地免費分給了附近的富豪和往來巨商。
居住在外城中的那些家夥雖然沒有内城中的有錢,但一個個也頗具身家。
國内很多牧場、河灘都歸屬在他們的名下。
如果主人您肯開恩給各位國主一道命令,準許俘虜們自己贖回自己的話。
他們自然有辦法通知各地的族人,帶着贖身錢和牛羊前來向主人您宣誓效忠!這樣,主人您不用派出任何人手,便能輕而易舉地掌控整個大宛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