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地跑遠。
王洵單手将少女從地上扯起,丢進屋子内。
反頭一腳踢上門。
闆着臉大聲道:“既然想認錯,就應該更虔誠些。
哪能用兩根細竹篾。
一看就是沒誠意。
要用荊條,碗口粗細的荊條,就像門闩那樣的才行!”
“那,那不一下就被您給打死了?!”少女對王洵的脾氣秉性還不是很熟,見他說得一本正經,登時吓得花容失色。
“您,您,您不是真的要打我一頓吧!書,書上說,隻要我背上荊條,通常您就會主動原諒我!”
“哪也要看是什麼罪!”故意拿少女尋開心,王洵繼續闆着臉強調,“如果中午時不是我閃得快,就被你們姐妹兩個給殺掉了。
殺人償命,知道麼?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衙門幹什麼?”
“可,可您武藝那,那麼好。
連,連大食人的第一英雄都能一錘子砸死,我們,我們姐妹怎可能殺得了您?!” 少女理屈詞窮,隻好可憐巴巴強調雙方的實力差距。
她的父親麥爾祖德傍晚時前來探視,将姐妹二人狠狠給斥責了一頓。
直接告訴她們,如果不是王洵心懷慈悲,城破之時,非但父女三人背後的整個家族會被連根拔起,整個内城的達官顯貴們,至少也會死掉一半兒以上。
行刺未果卻沒有受到追究,姐妹兩個本來心裡就非常忐忑不安。
聽了父親的解釋,再想想王洵居然沒有因為行刺的事情而牽連整個家族,反倒重用自己的父親,給他一個大官來當。
便明白了父親所言非虛。
但年長的姐姐脾氣倔,自覺無法再面對王洵,幹脆選擇了繼續逃避。
年幼的妹妹涉世未深,再加上心中本來對英雄便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崇拜,所以幹脆厚着臉皮賴着不肯離開,并且自己琢磨出了這個負荊請罪的法子。
見王洵不肯吃這一套,她心裡便越來越沒底。
仰着頭裝了好一會可憐,依舊從王洵臉上看不到任何寬恕的意思。
最後隻好把牙一咬,轉過身去,背對着王洵,再度雙手伏地跪倒:“如果大人一定要打。
那就打吧!打死了我,求您,求您就别再記恨我姐姐了。
她,她其實也不想,不想刺殺您,殺您的。
隻是,隻是一時…….”
“打麼,當然要打!”王洵嘴角上抿,滿臉壞笑地将對方橫抱起來,慢慢往内室裡走,“不過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