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夥。
”
“嗯!回去跟我細說!”王洵的一點就透,馬上明白了麥爾祖德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随着俘虜們陸續被其家族和朋友贖出,柘折城的生機也在一點點恢複。
但在這滴水成冰的天氣裡,無論如何也不該有這麼多商販在城内出現。
雖然表面上看他們能從部族武士手中,低價收購到一批帶血的财物,可萬一被風雪困在路上,就可能連人帶貨變成一堆冰雕。
過多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則意味着他們背後都擔負着某種特别的使命。
孤軍在外,王洵做事非常警覺,早已安排了特别的人手留意陌生人的一舉一動。
然而他麾下的弟兄人數有限,對當地人的面孔又模糊得緊,遠不如麥爾祖德這種老地頭蛇眼神毒。
“屬下知道了!”見自己的工作得到了王洵的肯定,麥爾祖德胖胖的老臉興奮得直發紅。
“屬下絕不準任何人再破壞大人治下的安甯。
柘折城的居民百姓,也厭倦了天天打來打去的日子!”
“我知道!”王洵點點頭,對下屬的觀點表示贊同。
眼下麥爾祖德的兩個女兒都住在王宮當中。
雖然大女兒依舊對王洵敬而遠之,年紀稍小的那個,卻已經成為王洵事實上的妾室。
少女崇拜英雄,同時又對遠方的大唐有種說不出的憧憬。
特别是對大唐女子的身份地位,簡直羨慕心往神向。
每當一聽到相關信息,就高興得兩眼放光。
通過跟她的日常交流,王洵也逐漸對當地人的内心世界有了一些了解。
與大唐不同,這裡的人對國家基本沒什麼太強烈的認同概念。
反而因為長期在突厥、大唐、大食等勢力之間搖擺不定的關系,養成了一種對強者的絕對依賴感。
隻要征服者能展示出足夠的實力,不讓大夥天天生活在戰争的陰影裡,當地的貴胄和百姓們就會盡心盡力地支持他。
不管這些征服者身上流着哪個民族的血。
同時,如果征服者們一旦露出了疲弱之态,也很快便會衆叛親離。
大夥抛棄他時沒有任何猶豫,也不會感到多少愧疚。
這也許時另外一種對環境的适應吧。
畢竟與舉族男女老幼被屠戮殆盡相比,向強者屈膝,所承受的代價要小一些。
特别是當一個國家的男人們沒有力量為家園提供保護之時。
王洵能在擊敗俱車鼻施之後,沒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