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實情。
反正從今以後,看哪個再有膽子搗鬼!”宇文至笑了笑,不屑一顧地打斷。
在他眼裡,這些彈丸之地的國主、城主,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管他們冤枉不冤枉,一個個都送到長安去做人質最為幹淨。
等到他們在長安學會了做人,安西軍也将此地消化得差不多了。
屆時國主大人回不回來,基本已經無關緊要。
宋武知道好朋友天性涼薄,也不跟他争論。
笑了笑,低聲道,“趕緊約束一下軍紀,請将軍入城吧。
待會兒達武特出來,總不能你我兩個出面接受他的投降!”
“你我,已經很給他面子了!”宇文至聳聳肩,滿臉狂傲。
話雖然如此,他卻不能真的搶了獨屬于王洵的這份殊榮。
當即吩咐齊橫帶領一隊兵馬,清理城門通往王宮的街道,彈壓亂兵,約束軍紀,迎接主帥入城。
齊橫也是白馬堡出來的老人,把幾位上司的脾氣秉性早就摸了個透。
猜出宇文至是怕王洵看見城中百姓的慘狀,心中不快。
所以才遲遲不願意讓人接其入内。
故而一路上大力整饬,将諸侯們及其屬下全趕進了不起眼的小胡同。
又将街道上的屍體梳理草草了一番,盡量讓擺在明處的皆是身穿铠甲之人。
待一切看上去都差不多了,才裝出了幅急急忙忙的模樣,趕到城外帥帳,報告戰鬥勝利結束。
王洵正在與幾個随軍郎中安撫受傷的兵卒,想都沒想,便順口問道:“王宮已經拿下了?怎地這麼快?白沙爾和達武特二人捉到沒有?俱車鼻施呢,他在不在城裡面?!”
“王宮已經被我軍重重包圍,随時都可以拿下來。
達武特請求寬限他一段時間,以便從容投降,宇文将軍不想傷亡更多弟兄,便答應了他。
白沙爾束手就擒,已經被宇文将軍派人看起來了。
還有俱戰提的傳教曼拉,也兼任他們的大相,亦被宇文将軍關了起來。
城内還沒開始挨家挨戶搜查,不知道俱車鼻施在不在!但抓到了白沙爾,不難問出此人藏在哪裡!”
“嗯!”王洵信手幫一名傷兵整理好胸前的繃帶,繼續問道,“那就再給他半個時辰好了。
待會兒你讓宇文将軍把他們都押送到這裡來。
順便通知他,既然戰事結束,就盡量約束軍紀。
畢竟咱們是大唐王師,不能做得太過分!”
“諾!”齊橫肅立拱手,表示接受将令。
随即,又笑了笑,低聲提醒道:“達武特既然是主動出宮投降,将軍最好親自去受降。
畢竟您才是一軍之主。
至于軍紀,宇文将軍已經約束過了,咱們,咱們的人,基本上做得還不錯!”
“哦!”王洵輕輕皺眉。
“那我就去見他一見。
彈丸小城之主,還挺多講究!”
說着話,他叫過沙千裡,将收治安撫傷患的事情交給對方,然後快步走向坐騎。
沙千裡為人仔細,從齊橫的話中,已經聽出城内此刻的景象恐怕不太好看。
又知道王洵素來心軟,便悄悄地沖黃萬山使了個眼色,示意後者跟上去,相機行事。
黃萬山輕輕點頭,跟在王洵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