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溫柔。
在結尾處,還抄了一首王昌齡的小詩,“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妝上翠樓。
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
“這傻女!”輕輕地将書信折好,揣進貼身的暗袋,王洵搖頭輕笑。
當時自己年少不更事,跟白荇芷誇下海口,到了西域後,少則幾個月,多不過一年,便能博取一份看得過去的功名,風風光光地回去與她正式完婚。
如今,距離當日說話的時候已經快兩年了,自己雖然有可能已經僥幸達到了封侯拜将的目标,然而回到長安的具體日子,卻恐怕是遙遙無期。
經過近兩年的磨練,王洵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青澀少年。
而據他說知,大食國,也不是簡簡單單的“化外蠻夷”。
大唐無論是否全面與大食開戰,雙方對藥刹水沿岸一帶的争奪,都不會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而作為大宛地區的第一任都督,他更不可能被朝廷迅速調回長安,另行安排職位。
除非他真的做了某些讓朝廷感到恐慌的事情,但是,如果那樣的話,結局也不是被召回長安述職般簡單了。
“要不,幹脆把家搬到柘折城來!”猛然間,王洵心裡頭湧起一個近乎瘋狂的想法。
“讓白姐姐親眼看看,我在兩軍陣前如何叱咤!”那将是何等一種的風光?但很快,他便笑着将這個想法從眼前驅走。
且不說自己家的三個女人們能否受得了這裡的荒涼與寒冷,光是左鄰右舍的眼神,就足以讓雲姨不敢任由自己做出這等瘋狂的事情。
在老長安人眼裡,前往江陵一帶任職,都等同于充軍發配,更何況是這鳥不拉屎的西域?!
戀戀地想着,他發現自己最終的歸屬依舊是長安。
抱着同樣想法的恐怕不止是自己一個,放眼大宛都督府,除了麥爾祖德這種土生土長的當地人之外,恐怕其他文武官吏想的都是,功成名就之後衣錦還鄉。
比起天下最繁華所在長安來,柘折城不過就是一個彈丸大的村寨。
用來作為建功立業的臨時落腳點不錯,用來落地生根,卻是大大的不值!
“那把白姐姐接來住幾天也好!!”翻來覆去,王洵發現最惦記的,依舊是白荇芷。
她的狡黠,她的任性,她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