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的蘆葦,根本抗不住任何大風。
可時機如此方便,不順勢擴大戰果,又實在有些令人不甘。
皺了下眉頭,他又笑着說道,“你也不必覺得慚愧。
今年冬天,我原本也沒打算在鐵門關以南駐軍。
可既然已經打到這裡了,空着手回去也沒什麼意思!幹脆咱們順勢把周圍梳理一番,也能給今年冬天駐紮在鐵門關内的弟兄減輕點負擔!”
“這個......?”曹忠節先是沒反應過來,随後狂喜地躬身下拜,“屬下遵命。
屬下這就去整頓本部兵馬,為大都督頭前開道!”
他說做就做,轉眼之間,便将自家隊伍收拾得整整齊齊。
順帶着,也将王洵的最新戰略規劃傳給了每位諸侯。
諸侯們聞聽鐵錘王要帶領大夥“梳理”附近各地,立刻高興得手舞足蹈。
一個個抖擻精神,紛紛主動到帥旗下請纓。
所謂梳理,自然四下劫掠,然後丢下一座滿目瘡痍的城市揚長而去。
以聯軍目前的聲勢和實力,鐵門關南方二百裡之内的城池,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和準備時間。
艾凱拉木的替身清楚諸侯們的秉性和西域的戰争傳統,閉着眼睛想了一會兒,歎了聲氣,突然主動開口,“都督大人一定要這樣做麼?不怕受到真神的懲罰?”
“我需要糧草辎重!”王洵看了他一眼,随口回應,“至于你說的那個真神,如果他隻準許大食人殺人放火,卻不準别人讨還血債,估計能力和見識也很有限。
未必管得到我!”
“不許你侮辱真神!”艾凱拉木的替身立刻跳起來,大聲嚷嚷。
随即,他意識到自己目前的俘虜身份,又歎了口氣,低聲道:“真神不會那麼狹隘。
真神不贊同任何惡行。
你誤解真神了。
”
“也許吧!”王洵沒時間跟俘虜讨論信仰問題,揮揮手,示意親信們将此人押走。
“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眼睛裡看到的不是全部!”俘虜又激動起來,掙紮着不肯離開。
見王洵沒有聽自己解釋的興趣,忽然把心一橫,大聲嚷嚷道:“都督大人聽我一句話。
都督大人聽我一句話。
我可以讓你不動一兵一卒,拿下忽倫城。
不動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