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對當着皇上的面跟自己争執的愚蠢家夥,也能始終以禮相待!
是,楊某人出身寒微,讀的書少。
可楊某人做事用心,待人寬厚啊。
為什麼這些家夥沒膽子罵李林甫,卻對待他們寬厚的楊某人反咬一口。
為什麼他們這些家夥就看不到,楊某人上任這幾年來,無時無刻不再替前任宰相擦屁股,補窟窿?!就連削減藩鎮兵權這件事,都是為了解決前任留下了的隐患。
又何嘗有半點是為了私人恩怨?倘若對安祿山的行為視而不見,楊某人放心大膽收他的好處便是了。
每年來自範陽的“孝敬”,絕對能讓楊某人數得手指頭都抽筋!大不了等他造反之時,楊某人這個宰相不當了,跑回四川做大富豪去。
楊某人這是何苦來哉,何苦來哉?!
悲憤、委屈、孤獨,一時間,楊國忠居然陷入了負面情緒當中無法自拔,甚至連心腹爪牙宇文德的獻計,都沒有聽見。
“宰相,宰相,其實,舍弟那邊…….”宇文德遲遲得不到楊國忠的回應,以為對方正在思考自己所現的計策,小心翼翼地補充解釋。
“你弟弟!”楊國忠終于聽到半句話,當即把滿腔的怒火全發洩到了宇文德頭上,扯過對方的領子,劈頭蓋臉地罵道:“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不能先忘了替你那弟弟讨要好處?萬一安祿山真的打進長安來,大唐就徹底完蛋了。
即便現在給你那弟弟讨到冠軍大将軍的封号,也不過一場空歡喜。
沒等送到西域去,黃花菜早都涼了!”
宇文德根本沒機會解釋,被罵了個狗血噴頭。
好不容易等到楊國忠罵累了,才喃喃地開口, “宰相,宰相…..”
“滾出去,老子今天不想再看到你這廢物!”楊國忠恨恨地丢下宇文德,大聲喝令。
宇文德身子骨本來就被怎麼結實,被楊國忠用力一推,立刻摔了個滾地葫蘆。
“宰相,屬下可全是為你考慮啊…..”受不了這份委屈,他嚎啕大哭。
鼻涕眼淚抹了滿臉。
“我把你這個吃糠的貨!”楊國忠愈發煩躁,顧不得自家形象,沖上前,用腳對着宇文德的胸口猛踢,“号什麼号,老子還沒死呢。
滾,再不滾别怪我不念當年舊情!”
接連踢了幾腳,才被鄭昂、張漸等人抱住了腰。
宇文德的嘴角處已經冒了血,躺在地上直哼哼。
中書舍人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