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放長遠些呢。
莫欺少年窮,這話,難道你沒聽人說過麼?!”
“卑職,卑職。
卑職當年的确有眼無珠!”薛景仙又磕了個頭,才讪讪地站起身,垂着手,做心服口服狀。
他認錯态度如此好,倒讓魚姓太監不便繼續借題發揮了。
臨近京畿的官員都太聰明,肯像薛景仙這樣,擺明了态度站在太子一邊的,已經是鳳毛麟角。
所以薛景仙即便真的在跟王洵等人的交情上說了假話,這當口,也沒有将其逼到楊國忠麾下的道理!
況且眼下太子與楊國忠說不定哪天就要刀兵相向。
東宮這邊多一個人,就等于楊國忠那邊少一個。
縱使屆時出不上什麼力氣,至少也能吆喝兩聲,替己方壯壯聲威不是?
想到此節,魚姓太監臉上的笑容更暧昧,說出的話語也越來越溫和,“算了。
這事兒其實不怪你。
誰能想到封常清放着麾下那麼多大将不用,偏偏派了幾個毛頭小子去收拾藥刹水沿岸各地呢?!你下去仔細想想,把那三個少年的脾氣、秉性和所喜所好,總結一下,寫個條陳遞到東宮裡邊。
順便再想想,有什麼辦法,能跟他們快速攀上交情。
事情緊急,殿下那邊暫時沒其他人可用,咱家隻好把任務隻好交給你了。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不要再辜負了殿下和咱家的期望!”
“珍惜!”兩個字,被他刻意拖得極長。
薛景仙弓着腰,連聲表态,不敢辜負太子殿下的信賴,心中的信念卻愈發堅定。
不能讓王洵他們幾個卷進來,絕對不能!就沖他們當曾經真心實意地叫我一聲薛兄。
人這輩子為了功名富貴,可以做一些違心的事情,卻不能沒有任何底限。
否則,縱使富貴到手,夜晚時又怎能安枕?!
這幾天京師裡暗流湧動,薛景仙心中非常清楚。
太子殿下為什麼要跟王洵等人取得聯系,他也非常清楚。
都在想着把大宛都督府這支骁勇善戰的精兵拉回長安來,收歸自己所用。
誰也未曾想過,一旦王洵等人從柘折城返回,那片用無數将士性命換回來的膏腴之地,将落于何人之手!
正咬牙切齒間,又聽魚姓太監問道:“咱家記得你當年,曾經給安西軍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