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善意回應史思明的主動示好。
所以史思明發迹之後,一直對此事念念不忘, 多次向安祿山和朝廷推薦顔杲卿,一步步将後者推上了太守之位。
可以說,如果不是安祿山突然起兵造反,顔、史兩家,已經算得上是世交。
隻可惜造化弄人,而顔杲卿過于迂闊,史思明的功利心又太重了些!
想到這也許是顔色氏父子唯一求生機會,史朝義的态度終于有所松動。
猶豫了一下,鄭重要求,“父帥,孩兒需要你給我一個保證。
若是勸降成功…….”
“老夫可以對天發誓!”史思明立刻舉起左手,五指向上。
史朝義不願逼父親發太毒的誓言,趕緊快步上前,一把扯住父親的手腕,“您不必如此,我這就去看看季明,保證今晚就能給您一個确切答複!”
“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史思明立刻眉開眼笑,順勢将兒子扯過來,拍了幾下肩膀。
“吃了晚飯再去,路上累不累,凍着沒有?!”
“還好,多謝父帥關心!”史朝義不太習慣在外人面前,表達自己的情感。
向外躲了躲,笑着回應,“我這就去,晚飯可以跟季明一起用。
順便好好跟他飲幾盞!”
“嗯,也好,也好!”史思明像極了一個慈父,沒口子答應。
待兒子的背影出了中軍帳,卻又冷下臉來,對着心腹謀士耿仁智,沉聲問道:“依你之見,朝義能否說得動顔家小狗兒?!”
“屬下……”耿仁智心裡其實沒有任何把握,卻不願把話說得太明。
斟酌了好一會兒,才冷笑着道,“屬下以為,此事無論成與不成,對少帥來說,都是一場磨練。
莫非大帥不以為如此麼?”
“你!”史思明先是憤怒,進而滿臉厭惡。
但到了最後,他臉上的厭惡之色卻又慢慢變成了贊許,“你這厮,居然把老子也算計了進去!若是朝義将來恨上了你,你千萬别老找老子說情!”
“屬下隻是替大帥,替阿史那家族盡心謀劃,至于少帥他如何看待屬下,屬下并不在乎!”耿仁智笑着搖頭,一張陰柔的老臉上,此刻居然寫滿了自得。
酒徒注:在正史之中,史朝義并非大奸大惡。
也正因為這種性格,使得他的結局非常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