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對方踹了個趔趄。
心中卻清楚地知曉,兒子心中那最後一絲婦人之仁,随着今晚砍在顔季明屍體上那一刀下去,恐怕是徹底被砍斷了。
從這種角度上看,耿仁智的确有功無過。
可這功勞,卻令他打心眼裡不願意給予任何獎賞。
從最後一腳的力度上,耿仁智猜到了史思明心中已經沒了怒氣。
笑着向前湊了湊,繼續說道:“不過屬下剛才在外邊偷聽,卻聽到姓顔的小子,說了幾件比較有趣的事情。
不知道大人…..”
“說,别賣關子?!”史思明強忍将眼前那張陰柔的笑臉打爛的沖動,怒吼着命令。
“就在這裡說麼?”耿仁智的小眼滴溜溜亂轉,示意此地并非講話之所。
史思明四下看了看,眉頭緊鎖,“他們都是跟了老子多年的好兄弟!比你這白眼狼可靠得多。
說吧,别藏着掖着了!”
“屬下隻是怕這些話傳出去,容易給大人招來禍端罷了!”耿仁智關子沒賣成,聲音多少有些沮喪,“其實是那姓顔的小子信口開河。
大夥聽一聽就算,沒必要當真!”
“有屁趕緊放!老子等着回去睡覺呢!”史思明跺了下腳,很不耐煩地催促。
其他将領也滿臉不屑,撇嘴的撇嘴,皺眉的皺眉,在史思明身邊圍了個圈子,将他和耿仁智兩個圍在了正中央。
“是這麼幾句話。
”耿仁智清楚自己無論怎樣努力,在史思明眼裡都沒那些粗魯的兵痞重要。
咂了下嘴巴,很不甘心地彙報,“屬下當時料到少将軍可能會一時心軟,放了姓顔的。
就自作主張,偷偷跟了上去。
在充作囚牢的帳篷外,聽那姓顔的小子勸少将軍和大人回頭。
說現在朝廷急需挽回顔面,如果大人您肯現在回頭的話,朝廷那邊肯定會既往不咎!并且……”
“放屁!放狗屁。
”沒等他把話說完,史思明不耐煩地打斷。
“然後等收拾掉了老安,再騰出手來找老子算賬麼?!老子才沒那麼傻!這句話老子當沒聽見!還有什麼其他的狗屁,你趕緊放出來!”
“是姓顔的小子放,放的!”耿仁智壓低了聲音,滿臉委屈。
從起兵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覺得心中忐忑不安,所以甯願史思明考慮一下顔季明的說法,“他說安将軍和您眼下之所以能無往不利,是打了朝廷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