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馬樁前,大聲喝問。
“你管老子.......”守門士兵眼皮都沒擡,開口便罵。
髒話說到一半兒,猛然意識到危險來臨,迅速向後退了幾步,抽刀在手,“你,你是哪個?後面那些人馬又是從哪裡來的?别,别再靠近,再靠近我吹角示警了!”
“等你吹角示警,城門早就易手了!”方子陵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停住腳步,伸手去指自己的袍服,“你沒長眼睛麼?老子身上穿的是什麼?後邊那些人,身上穿的又是什麼?”
“你,你們......”守門士兵楞了楞,猛然将身體挺直。
“見過将軍大人!屬下劉二狗,今天在此當值。
頂頭上司是馮隊正,今天他老丈人搬家,趕去幫忙了。
沒來這邊。
請問,大人有什麼吩咐!”
其他幾個守門士兵也被驚動,趔趄着跑了過來,圍住方子陵,滿臉好奇。
“将軍這是從哪裡來?怎麼看着好面生?!”
“馮隊正? 幫老丈人搬家?”方子陵被答案弄得一頭霧水。
安西軍的軍紀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散漫了?幫老丈人搬家,就可以耽誤公事?!就不怕被明法參軍知道,捉去打軍棍?!可跟這些老兵油子發火,也實在沒什麼必要。
他不耐煩地瞪了衆人一眼,大聲喝道:“少廢話。
老子從哪來,不關你們的事情。
如今城内是誰主事,速速去給他報個信兒,就說安西采訪使,大宛都督,王洵王明允回來了!正準備登門拜訪!”
“采,采訪使?”幾個老兵油子瞪圓眼睛向不遠處的隊伍看了看,結結巴巴地重複。
很快,有人想起了一個傳說,跳将起來,大聲問道:“是,是當年在健馱羅城外,一錘子打死大食第一勇将的鐵錘王麼?啊,他老人家回來了!你們慢走,我,我這就去給屯田使張大人去送信。
你們慢走,慢走......”
說着話,也不管方子陵的反應,拔腿就往城裡沖。
其他老兵油子也想起了王洵當年英姿,湊上前,眼睛裡依稀有淚光閃動,“真的是王,王将軍麼?他從大宛回來了!這下,這下可好了,可好了,風,風.....”
有人哽咽出聲,卻也有人臉色發黑,輕輕地拉了拉說話者的手,“大人别聽咱他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