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充裕。
此番揮師,隻不過帶了一半兒精銳出來,另外一半兒,剛好留在那邊震懾大食人!”
“哦!”岑參輕輕點頭,“怪不得明允說話如此有底氣,原來手中的本錢足夠厚!宋武将軍呢,你估計大隊人馬眼下到了哪裡?!”
“應該已經出了蔥嶺了吧。
全是騎兵,如果不吝啬馬力的話,兩天之内,便能趕到疏勒!大人有事需要差遣他們麼?如果有,跟王都督說一聲。
隻要他下一道令,弟兄們即便跑死,也會拼着命趕過來!”萬俟玉薤一直帶着二十幾名侍衛以備不時之需,聽眼前的官員問得急切,心中警覺大生。
搶在王十三開口之前,笑着反問。
“沒,沒有!這位将軍說笑了!”岑參被問得臉色驟變,趕緊讪笑着擺手。
“您有所不知,岑某跟十三,當年都曾經在封帥身邊效力。
他是親兵隊正,岑某則先當了半年記事參軍,然後又做了一陣子節度府判官!”
“噢,請恕萬俟眼拙,沒認出岑大人來!”萬俟玉薤笑了笑,拱手賠禮。
看在王洵的面子上,岑參倒也不願意跟他計較,笑了笑,拱手還禮,“不妨事,不妨事!萬俟将軍畢竟跟岑某沒有打過交道,不知道岑某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記事參軍和節度府判官,都屬于主官私聘的幕僚,職别不高,但權力卻非常之大。
有時候甚至能代替節度使,對一些突發事件做出應急處置。
然而這兩個官職最大的問題便是不在朝廷正式編制之内。
一旦節度使本人去職,記事參軍和判官也就成了無樹之藤,要麼重新攀上個高枝,要麼就主動卷鋪蓋離開。
很顯然,眼下岑參的地位,并沒受到封常清被奪職的影響!由判官轉為司倉參軍,權力比原先小了些,官職卻由虛轉實!意識到此節,岑參的官袍顔色,在王十三看起來就有點兒紮眼了。
想了想,他笑着補充:“老岑你這回可有的辛苦了。
為了能及時趕到長安,大都督刻意給每名弟兄都配了雙馬。
随軍前行的,還有大批的駱駝。
我估摸着也就這一兩日光景就會趕到,不可能再慢了。
到時候,人吃馬嚼,足夠讓你肉疼一陣子的!”